黑衣拉著他直接落在秋千下,回頭看著他,聲音冰冷帶著殺氣“脫衣。”
“嗯”蘇禾一怔,黑衣已經一劍斬來,劍光飄過,蘇禾身上黑袍跌落。
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黑衣一推,坐在了秋千上。
蘇禾“”
不要前奏的么
黑衣身上衣衫如黑蝶紛飛,隨即一抹清涼入懷,唯有一處溫暖滾燙。
黑衣吐氣如蘭,低頭看著他,口中聲音冰冷“你若忘我,我必殺你”
蘇禾
蘇禾動了。
秋千鐵索吱吱呀呀,似不堪重負,又似歡快輕吟。
星海依舊波瀾,不因換了大日便有絲毫改變。微波蕩漾,吹皺了人心。
飛舟上,紀妃雪緩緩舒了口氣,眉宇緩緩展開,眼中一抹羞憤。
黑衣的記憶、感觸同步主體。
那家伙好生膽大,她不敢的事情,她竟全敢分明殺氣盈天,卻被那色胚輕輕一句“試一下”就什么都肯了。
說話簡潔要命,生怕浪費一點兒唇舌,在小賊身上倒是一點兒不吝嗇了。
巧舌如簧一言九鼎
紀妃雪面上升起一抹冷意,黑衣就是她,卻不知為何還會升起一絲拈酸
她向小島看去,便見洞府打開,那小賊被人狼狽的攆了出來。
黑衣心境不穩,再亂來下去,殺意便控制不住了,情到濃時,一刀斬之。
蛤蟆和狐貍看人渣似的看他一眼,呸了一聲同時轉過頭去。
蘇禾尷尬笑笑,落回飛舟。
飛舟再次向前,一路行進,時間不知快慢。
蘇禾說不出心理,渴望盡快回去,現世紀妃雪還在獨自面對封皇大祖,甚至可能要加上巒帝。
他必須盡快趕回。
可是又抗拒接近大日墳墓,雖然他口口聲聲還要回來,但未來之事誰又說得清。
說不定這一走便是七十三萬年
就在這般糾結情緒中,大日墳墓終究到了。
那裂縫懸掛,裂縫上有封印閃爍。
蘇禾望著裂縫沉默片刻,他身旁紀妃雪反而平靜下來,轉身抱了抱他“去吧”
蘇禾笑了,抱著她,低頭在她額上一吻,回頭向著星海深處喊道“老龜開一下通道,我回去啦”
泰祖沒有聲音傳來,但大日墳墓裂縫上的封印,卻運轉起來,旋轉著叩開一絲縫隙。
蘇禾狠狠抱了紀妃雪一下,向著天空揮拳“不許讓我媳婦受委屈”
他大叫著,向泰祖請求著,說著笑了起來,笑著聲音卻保持不住平靜,向后一步退入大日墳墓裂縫,眼睛卻沒離開紀妃雪分毫。
但身形卻被大日墳墓吞噬,只片刻間便徹底消失不見。
紀妃雪站在飛舟上,看著裂縫,一動不動,不知何時眼角一滴淚珠兒滾了下來。
狐貍感受著背上消失的蛤蟆,看著被蛤蟆堆滿飛舟的寶物,心底忽然堵得難受。
難受到呼吸不出來,終于啾啾地叫了起來。
汪洋星海,狐鳴啾啾。
星海,泰祖老巢,老烏龜看著大日墳墓方向,抬起的爪子終究按了下去,放開一絲的封印,再次閉合。
紀妃雪望著被關閉的裂縫,好似被斬斷了什么一般,呼吸驀地急促起來,連臉色都變得煞白一片。
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弄丟了整個世界。呼吸都帶上幾分哭腔。
背后不知何時有沖天的的殺氣掀起,黑衣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背后,看著裂縫,竭力壓制著自身殺意。
手中仙劍嗡鳴顫抖。
便在此刻一聲嘆息在她倆背后響起,紀妃雪與黑衣同時轉頭,便見泰祖不知何時到來。
看到泰祖,紀妃雪不知為何眼淚更不受控制,決堤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