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在菩薩只覺得一片大海沖進腦海,一聲嗡鳴,海嘯、巨浪、狂風同時在腦海響起來。
剎那間竟分不清左右上下,只覺得腦海轟鳴。
然后
又一巴掌落了下來。
蘇禾看著自己爪子,眼中精光閃爍。
真元果然沒有變多,肉身也沒有進階完畢。但這身體打出來的傷害,突然就暴增了。
數倍先前
原本在此地他與大自在這片神魂不分伯仲,但他突然提升數倍,打大自在,真如屠狗。
蘇禾一巴掌一巴掌向大自在抽去。
大自在菩薩艱難求生。
這家伙不愧是大自在身上切下來的碎片,雖然在蘇禾手中完全沒有反抗之力了,但韌勁卻還在。
一時間竟不能磨滅這片神魂。
依著蘇禾經驗判斷,要回到現世,七十三萬年的道路剛走過半,還有很長時間,可以慢慢來。
蘇禾笑著,一枚山神印轟然撞向大自在神魂。
諸般神通在這一刻一點點試驗、熟悉。
現世,大日墳墓。
一道黑光閃過,一個紀妃雪自天空跌落,砸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胸前一抹嫣紅,雙目光亮散去。
向外看,地上已經足足有四具紀妃雪的尸體。
但此刻,天空中依舊有四道紀妃雪身影懸空而立。封皇大祖頭頂黑日,一身暮氣的站在云霄之間,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一般。
可就是這般模樣,殺了紀妃雪足足四道分身。
天空四個紀妃雪分四方而立,黑衣一臉平靜,好似秋水。但背后卻有如法相一般的圖案凝聚。
血海之中,一座尸山,尸山上立著的便是她,她腳下踩著一具新鮮尸體,是一背生雙翅的男子。
這不是法相,是殺意太濃凝聚成型。
又有白衣,背后一朵蓮花盛開。有青衣背后有青龍浮現,只有主體紅衣,背后什么都沒有,巧笑嫣然。
一顰一笑讓人如沐春風,偏偏這般笑著,卻讓極遠處觀戰的巒帝,如臨大敵。
這妖女與老祖對戰的同時,竟然還對他升起殺意,想要趁機斬他
巒帝心驚。
這妖女時時給他驚喜。
原先以為只是玄荒一位駐世頂尖大能,斬殺封皇數代皇后,都不曾被殺。已經是諸天最頂尖。
大約有與他不相上下的道行。
然后,紀妃雪就斬殺了大自在。
巒帝覺得他需要借助山河鼎、氣運神龍方能與之一戰。
然后敗了
破開玄黃洞天,直接偷渡待日墳墓,覺得自己有機會逃出生天,甚至能在這里尋一番機緣。
結果紀妃雪就對陣上封皇大祖了,斬出一道黑衣分身,連死去的大日都能操控。
他覺得紀妃雪又到頭了,結果這女人就憑一只龜殼,與掌控大日的封皇大祖斗到現在。
有這般道行,先前憑一己之力就能讓封皇改朝換代了,時時出擊,用不了多久便能將鳳凰打到諸天末席。
但她卻未這般做,妖女在打什么主意
還有那頭龜去了哪里蘇禾已經成了巒帝心中一根刺,總覺得那龍龜隨時會從天而降,給他個驚喜。
尋不到龍龜,他所有計劃都不敢展開。每次都是設計完美的事情,被那龍龜用不可思議的手段破去。
龍龜不在眼前,巒帝竟不敢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