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皇大祖,諸天最頂級的存在,封皇大世界能在仙尊戰力少于玄荒近半時,卻博下諸天第一大世界的名號,憑的就是有封皇大祖的鎮壓。
諸天傳聞,便是泰祖也只與他持平罷了。
這般對手,恍如一塊大石壓在心頭,讓人呼吸不過來。
封皇大祖有多強,蘇禾不知。但是泰祖的強大,他深有體會。
泰祖在,便是讓蘇禾此刻逆天,蘇禾也敢毫不猶豫的殺上去。
不知為何,那只沒有正形的老龜,就讓蘇禾覺得,天下沒有任何事情能難住他。
媳婦很強,強到不可思議,但距離泰祖必然還有距離。
很大距離。
面前是與泰祖齊名的封皇大祖,哪怕名聲夸張,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吧
但此刻封皇大祖在看到他的一剎那,忽然歇斯底里。
那穩如泰山的老者,破防了
泰祖刨他祖墳了這種事兒泰祖干的出來,但是封皇大祖才不會是在意祖墳的人。
哪個帝王真的會在意這個。
不管如何,好機會
“姐姐”蘇禾傳音紀妃雪。
不知為何,在七十三萬年前,看著那個青澀的女子,蘇禾下意識叫的就是媳婦。看到面前這個成熟嫵媚,熟透了的女子,卻張口就是姐姐。
同一個紀妃雪,截然不同的誘惑。
紀妃雪意動,但手未動。她輕輕搖頭“小夫君行事倒是奇特,回來路途還趁機開了重天那小夫君可能鎮殺巒帝借他神魂一用,助我布陣。”
蘇禾張了張嘴,急速回音“姐姐別鬧打不過呀”
巒帝是站在踏天七重最頂尖的存在。若放在太古,絕對的頂尖仙人,借用山河鼎和國運神龍,甚至可以發揮仙尊戰力。
蘇禾有自知之明,若能再開一重天,或能與沒有國運神龍的巒帝打個持平。
此刻,打不過。
“那沒辦法了。”紀妃雪嘆息一聲“封皇大祖與大日融合,想贏他,就要斬斷他與大日的聯系。這個咱有經驗,但布下的四象陣,需要頂尖的神魂祭陣做引,此地只有巒帝一人了。”
她傳著音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要不小夫君犧牲一下來陣里自爆一下,助我斬殺封皇大祖”
蘇禾“親媳婦”
“神魂么”蘇禾笑了“正好”
說時遲實則兩人神念交流,剎那之間一切厘清,蘇禾龜爪一劃,已經落在紀妃雪身邊,張口吐出一顆圓球。
正是大自在菩薩被洗白了的神魂。
不等蘇禾詢問,紀妃雪已經咯咯笑起來“小夫君處處給人驚喜。”她看著蘇禾眼送秋波“小夫君是上天派來救我的么”
她雖在出言調笑,手上動作卻半點不慢,素手在大自在神魂上一拂便將大自在神魂丟進陣法中。
捏了一個指訣,急叱一聲“開”
這一切幾乎與蘇禾落在身邊同時發生,一聲急叱,四周虛空轟然炸開,化作四道色澤不一的刀光,斬向封皇大祖。
封皇大祖驀地回神,驟然間卻已經來不及應對,仙尊斗法失之毫厘便是生死。
四道刀光同時斬在封皇大祖身上,卻并非為殺敵,對陣數年,紀妃雪不知斬過多少刀了。
封皇大祖近乎不死之身,斬身無用。
這四刀用的是她斬出分身的手段,一刀接著一刀,四刀落下,漆黑大日如同當初的黑衣紀妃雪一般,果凍一樣被斬了出來。黏粘著從封皇大祖身上脫落。
對面黑衣紀妃雪身形一轉,手中一柄雙手重刀掄圓了一刀斬下。
刀光劃過大日與封皇大祖粘連處,卻沒斬斷連接,反而被大日黑光黏住。
就見封皇大祖拐杖向下一頓“道友到底過來了。”
等你許久了
紀妃雪分身無數,但真正與他有一戰之力的,只有紅衣本體和面前的黑衣分身。
二者殺一,此戰可勝。
紀妃雪趁機鉆了他心神失守的空子,安知螳螂捕蟬黃雀不在
黑衣一刀斬來,重刀被黑日黑光粘住,卻并未慌張。雙手撒刀一拳砸在刀柄上。
那重刀轟然炸開,化作四段,與斬在封皇大祖上的四道刀光融合,化作滿月之形,再次斬下。
封皇大祖不驚不急,手中拐杖向下一頓,化作一棵擎天巨樹,枝杈揮舞打向四道刀光。
“道友還不醒來”封皇大祖喝斥一聲。
便見四道滿月刀光背后四象陣顯形,一枚魂珠落在中心,化作陣法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