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這些寶物,只要流出一點點來,就足夠他武裝全軍了當然,青姨說過公私分明。
要不抄家
給老爹按個名號,抄家就歸公家了。
不過不太好,老爹的天賦她是知道的,這些龜爺們也清楚,都是耍賴,只不過是暫時戰利品歸老爹,等復制成雙后,就會來分寶了,真正落在老爹口袋的就不知還剩多少了。
鳳朝飛鄙視看了諸龜一眼,一個個年紀都不在她之下,卻好似沒見過寶物一般。
她冷哼一聲,翅膀一甩,射向自己的法寶流,也轉向蘇禾。
些許材料真的賜給自家后輩又算什么
外甥的寶庫不就是自己的有需要再去取就是了。
一同這般做的還有反應過來的鳳祀,從蘇禾和紀妃雪現身她就心不在焉,屢屢跑神,不過好在分寶緩解醒了過來。
將自己法寶散出去,便轉頭看向老七他們。
兩頭鳳凰愕然,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們承認蘇禾功勞巨大,卻也沒大到獨吞戰利品的地步吧但看場中詭異環境,終于哭喪著臉“那個那只天譽塔能給我不我都惦記上萬年”
“啪”背后一只鳳凰一巴掌拍他一個趔趄,瞪他一眼“安靜交出去”
“老八”
抽他的鳳凰瞥他一眼。蠢貨,難怪這么多年了還白澤榜前百守門明顯戰利品歸孔雀崽利益更大,明顯龍龜和祀祖六姐他們知道內部消息,不懂跟著就對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寶物成雨盡落內世界。
這是蘇禾有史以來見到的最強一次骰子雨。
骰子并沒有因為需要復制的物品變多而有所疲憊,甚至一個個歡跳著愈加精神抖擻。
蘇禾笑著。
稍后寶物還回去,便是中間抽成也足以傳家
家業一下子就配得上現在的戰力了。
有丫丫,有紀妃雪腹中胎兒,他也該真正攢一波身價了。
“蘇禾”
蘇禾胡思亂想著,便聽一個沉悶的呼喚聲傳來。轉頭就見一臉嚴肅的青雷,直勾勾看著他。
“雷叔”蘇禾疑惑。突然這般正經做什么
青雷看著他長出一口氣“不用外物,與我戰一場。盡全力,否則我便下生死戰帖。”
蘇禾愕然,不知所措的向周圍看去,卻見其他龍龜竟也一臉認真,甚至后退騰空場地。
連幾只鳳凰都拍打著翅膀退開了。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中。
丫丫左右看著,眼中升起疑惑“大娘,阿爹做錯什么了”
怎么所有龜爺都一副要看阿爹挨打的嘴臉
“噓”紀妃雪面色微紅,抱著丫丫縮在一旁。
此刻的丫丫已經長大許多,看去如四歲頑童,這般大抱在懷中就顯得有幾分寵溺過甚了。
“這是各族不放在傳承記憶中的活動,原本四靈都是開天五重才有的。”紀妃雪輕聲解釋。
“正常四靈開天五重相當于踏天七重的修士,開天五重后便真正獨立,族中便不再如幼崽般庇佑。不過前提是能過的了長輩的考較。”
考較總是來得那么突然。在晚輩正沉浸于開五重天的巨大歡喜中時,長輩的鞭撻突如其來,毫不留情。
也算給晚輩一場別開生面的課程。
世界很大,你還很弱,莫要驕傲。
而蘇禾該驕傲一輩子了,他開天四重就收到了來自長輩的關愛。
獨立前的考較,大約就相當于凡人的加冠禮
說起來她先前一直在同一直幼龜廝混。
紀妃雪臉色更紅。
這事兒但凡蘇禾敢捅出去謀殺親夫啊
丫丫聽著解釋,瞪大了一雙眼睛“咦不讓龜仔有心理準備悄悄突襲么可是我知道了呀。”
紀妃雪撓她癢癢,笑道“你是小姑娘,不在這個考較范圍內。”
女孩永遠受照顧。
尤其龍龜一族,百萬年難出一頭母龜,可以想象丫丫這一輩子永遠有一群長輩護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