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整個星空都在這一時間靜止了一般,一點兒聲音不曾發出。
眾人目光同時落在青雷眉心。
似愕然,似驚嘆。
連紀妃雪都驚詫了起來。
這一刀很雜
小夫君明顯還沒有真正創出。她在其中看到了封楠劈火球的一刀,也看到了自己斬去分身的刀法影子。
小夫君底子雖薄,悟性卻驚人。
亦或者正是因為不學無術,腦海空空,所以在看到封楠那驚天一刀時,才能將那一刀充斥整個腦海
畢竟腦海里沒有別的,只有這一刀
這一刀甚是精湛。
要不回頭培訓一下小夫君的刀法
想不到這家伙在刀法上還甚有用天資。
半晌,青雷長出一口氣。
嘴角撇了撇升起一絲笑意,帶著幾分無奈,看著蘇禾“你過關了。”
他說著話,便退回獸群,落在古洛身邊。
眉心傷口沒有恢復,但也沒有血液留下了。傷并不大,連一個呼吸都用不了就該恢復。
是青雷特意將這傷口留了下來。
他固然不曾盡全力,但龜仔也不曾拼命啊
若這一刀用上龍龜一族的“瞬華”甚至與藏鋒融合。一刀下來未必不能重傷他。
自然龜仔這一刀太慢了,蓄力太久。莫說是他,便是尋常踏天七重都能躲開。
但是這才是雛形,給龜仔些時間,這便是一刀絕殺。
龜仔超出了他的預料,遠遠超出了。
連著三次每一次以為摸到龜仔的極限了,龜仔便給他個驚喜。白虎身、人身甚至那柄刀。
便還沒煉做本命神器,那刀已經與龜仔貼合到極致,他甚至能從刀光中感知到那刀的興奮與歡喜。
就像等待主人數十萬年,終于被主人握在手中的感覺。
龜仔當有無敵的潛力。
青雷滿心歡喜,卻又有說不出的失落。
就很怪異
這種感覺從不曾有過,便是三萬年前輸在白靈手中都沒有過。
畢竟白靈修行數千年才達到龜仔此刻的戰力。
數千年足以做好心理建設。
而且白靈從證道龍龜第一天便表現出與眾不同的潛質,誰都知道她遲早有一天會超越所有人。
蘇禾很利害,但他的厲害很大程度上站在作弊角度才成立的。甚至愈加體現出了白靈的可怕。
但這一刀,卻讓青雷第一次真真正正認識到蘇禾的天賦與悟性。
他不如,其他龍龜也不如。
不愧是白靈看重的男人
青雷忽地笑了,轉頭看向身旁古洛“當年你考較白靈,便是這般效果”
當年白靈開天五重,也被考較過的。但并不似他這般被公開處刑與開天四重的晚輩打,蘇禾尚未受傷,他卻先破防了。這與處刑何異
古洛抬頭不看青雷。
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不是受傷比我還重吧真傷到自身了”青雷小聲問。
青雷這頂多算擦破皮,看古洛這模樣,是真的傷到了
旁邊古槐探過頭來“說起來,當年考較白靈之后,洛族兄閉關三百年不見外人的。”
虛燭也探過頭來“療傷”
“呸”古洛呸了一聲,掙扎道“我那是戰中有所領悟,閉關修行你們沒發現從那時起,我才將你們遠遠拋下再說了我考較的是開天五重的白靈,受傷比青雷重不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