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笑起來“他是白虎,我也是。我不但是白虎,還是玄武。朱雀等回頭去找小姨,也要謀出一條路來,青龍也一樣。既能四圣在身,自然就想著再上一步。”
好歹也道祖弟子,三位同門一做天帝,一做冥王,一做人界道主。
他雖不能日夜在道祖面前聽講,但身上所懷氣運卻也大的離譜了。
道德經已經成了日常品,內世界更前無古人,連雙修對象都是仙尊起步
若連白虎都超不過,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了。
紀妃雪笑了,有野心的小夫君,居然有點兒小吸引人的。隨即心生防備,對她都有不小吸引,那對尋常仙子,吸引更強,得防備著外面的狐媚子了。
想到這兒她就生氣。
旁的妻子防備夫君,防著身邊人便是大不了防御整個世界。在小夫君這兒,得上下億萬年一并防備,這叫人怎么做
誰知道歷史上哪個傳說描述的便是他
兩人說話間已經進了幽冥地界。
向前看去,便見遠方陰云之中,王座鎮壓,西方雷王一動不動坐在王座之上,瘦到皮包骨頭,恍如干尸,油盡燈枯一般。
與章顯記憶中的翩然公子截然不同。
身旁一把其貌不揚的寶刀懸浮。看不到威勢,卻將整個陰云逼退。陰云之下,暗影翻滾,似有洪荒猛獸想要破出陰云。
但還未滾到寶刀之前,便被刀鋒所破,慘叫著縮了回去。
“陰云之后是什么”蘇禾瞇眼看著。
此地他們早來過,但當時蘇禾剛開三重天,即沒玄武身,也沒白虎。看似境界與此刻只有一重大境界的差距,其實天壤地別。
當時只能看到一望無際的陰云。
此刻卻能看到陰云之后有物咆哮,想要掙脫而出。
陰云中封印了大敵。
“丑”
紀妃雪還未說話,王座上西方雷王緩緩睜開雙眸,看著他們出聲回答。
“確實很丑”蘇禾看著陰云下的身影評論道。
西方雷王沒有接茬,看著紀妃雪看著蘇禾,只開口道“宿、丑、黎、魃、浮元尊五祖。魃、浮為天帝親斬,再無可能回轉。宿為青龍帝君所斬,丑在此處。黎不知何在。”
“宿”紀妃雪目光落在鎮壓陰云的刀上,口中疑惑。
西方雷王提到這名字的剎那,她便心生警兆。一種必斬此人的沖動從心底升起來。
蘇禾看著紀妃雪神情,若有所思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抬頭看著西方雷王“元尊有五位老祖”
“我曾見四靈與白虎老祖,逆天而戰崩斷一位存在五根手指”
西方雷王垂下頭來,看著蘇禾聲音機械“如你所想。”
果然如此
蘇禾恍然,白音曾經提起過元尊一族來歷。
神斬下一指化作元尊初祖。
此刻看來,所有神話都是美化過的,便是元尊也不意外。分明是神被打斷了手指
而且不是一指,是五指。
大概元尊一族覺得五位初祖都不曾帶著元尊一族打下諸天萬界,有些失了臉面。故而濃縮一下化作一祖,面子上好看一些
蘇禾又疑惑起來“敢問前輩,自五位老祖崩斷元之手指,到滄海一戰爆發,經歷了多長時間”
滄海一戰便是蘇禾在白虎章顯記憶中見到的那一場大戰,章顯便隕落在那里。
在章顯記憶中,元尊一族就好似雨后春筍突然冒出,幾乎在一時間遍布天上地下、諸天萬界。
但一個偌大的種族怎可能突然冒出來
當初去南海冰崖,在麒麟老祖復活之地,有太多留言。
有天帝有四方王爵。他們在老祖之后,分明已經陷入大戰,但在章顯記憶中好似根本不知道。
西方雷王沉默許久才道“很久很久天帝升天庭以阻來敵,四方帝君入星空以殺其人。孤等阻其右手以十萬、百萬年計諸將皆在阻元,卻不知元尊何起,待得發現已然阻擋不及。”
他聲音機械,就像干涸了許久的嗓子,艱難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