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劃過,便是凡人也能看到一道殘影,但便是大能也一樣只能看到一道殘影,躲不過、避不開。
殘殘刀
一個極土的名字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蘇禾腦海。
蘇禾拼命甩頭,想將這名字扔出去,但越甩,這名字越往腦袋里鉆。
蘇禾忿怒一聲咆哮。
卻聽山外蘇華年聲音傳來“夫君可遇到了難題”
蘇禾順著被紀妃雪砸出的通道走出去,便見蘇華年靜靜站在洞口。
東云山一片銀裝素裹,距離渡劫已經不知過去多久。
雪厚三尺,非一日之功。
四周沒有腳印,沒有雪亂的痕跡。蘇華年在此不知等了多久,遠處有油紙傘撐在石桌上,擺著山桃水果。
觀其氣息,是東云山神所為。
應該是孝敬蘇華年的,但蘇華年并未動過。
蘇禾踏出洞穴,虎爪落在雪地時已經化作人身,拉住蘇華年的手,拂去她頭上落雪,在二人頭頂輕輕一點,雪落不沾身。
“等了很久”
“并未太久。”蘇華年回應著,臉上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自從與蘇禾有了更親密的互動,她看蘇禾的眼神愈加不同起來。
冰山融化了。
蘇禾抱住她轉了個圈。
蘇華年面色微紅。雖然早與蘇禾坦誠相見,除了最后一步什么便宜都被占過了,但她幾時與人在野外這般親昵過
“想我了”蘇禾笑著問道。
蘇華年咬著嘴唇不說話,直到蘇禾放開她,已經拉著她向山外走去時,才輕嗯了一聲。
這已經用盡了全身勇氣。
這兒不是家里。
蘇禾哈哈大笑,笑的開心。拉著她在雪山上肆無忌憚的奔跑。蘇華年冷霜的姿態都維持不住了,被他拉著一路跑上最高的山頭,面向云夢澤方向。
看山川白云,霜雪飄飄。
蘇禾忽然急聲道“不好快走那妖女要逃跑”
被紀妃雪一指點下去,卻忘了這事兒。
蘇華年一怔隨即想到蘇禾在說什么,不由嗔他一眼,哪有這般說自家娘子的
尤其紀姐姐還有著身孕。
便見身旁男子將身一縱已經化作白虎真身,虎尾一卷將她卷在虎背上側坐著,白虎踏雪而行瞬息千萬里,沖出東云山進入云夢澤,直奔紀妃雪水下園林。
卻不曾感知到紀妃雪氣息,尋到流茹。流茹看著蘇禾盈盈一拜“見過駙馬,見過夫人。公主搬家了啊”
蘇禾滿頭黑線。
那妖女果然跑出去了,就該被吊起來抽啊
蘇禾擺擺手,和聞聲趕來的云夢龍王打了個招呼,轉頭返回長月府,還沒到便看到有蝦兵蟹將,將一車車的行李搬入長月府中。
紀妃雪正指揮車隊,守護她的心肝寶貝。
珊瑚、文竹、假石
感應到氣息,轉過頭來看向蘇禾和蘇華年“喲舍得回來了”
蘇禾“”
搬到這兒來了。
“怎么”紀妃雪看著蘇禾愕然模樣,做泫然欲泣狀“夫君不想我來奴家可是壞了夫君的事”
蘇華年清冷的模樣都一陣顫抖,難怪紀姐姐會被人叫做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