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日子已經遠遠的看多了神獸,但是這距離突兀出現,還是讓眾人一驚。
青蛇拱手行禮“不知這位麒麟前輩,所來為何”
老麒麟哈哈笑起來,沒有回答,反而提醒道“時間到了”
東方一抹即白,大日將出。
時間到了,稱王大典便在日出時分。
堂下大臣面色一變,這是時間躍遷了怎一個恍惚,就這般時候
“城主速速更衣,不可錯過時辰”
城主府一下子忙碌了起來。
東山之上,蘇禾緩緩放松了身子。就在方才外相空間道祖指骨突然發亮,劍指城主府。
蘇禾頃刻知道有東西來了。然后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氣息驚走了那存在。
“麟祖復活完成了”蘇禾詫異問道。
泰祖呵呵笑著,不曾回答。
“來了”他望著長楓城。
就聽一聲鞭響,虎豹嘶吼,巨象長吟。有轟轟雷鳴聲傳來,卻是兩排雷猿,垂著胸膛踏步而來。
連大地都被震動起來。
妖古衛、神風衛、青靈衛、赤焰軍
長楓城四方軍隊擺著儀仗而出,隨后是大批官員,還有被圍起來的丫丫的坐騎
還好,不是一頭野豬了。
曾經的野豬駝不起此刻的丫丫了,一匹龍馬邁著驕傲的步伐,踏踏踏地走在道路中央。
丫丫騎在馬背上,環視四方。
沒有乘輦
果然自己做王,肆無忌憚不倫不類
但看到她的長楓城百姓,卻瞬間炸開了,山呼聲從城內傳到了東山。
東山上諸神獸也配合的回到了自己位置。
百獸開道,隊伍不緊不慢的前行著,緩緩登上東山,停在祭壇之下。
丫丫一身玄服,跳下龍馬。
若是尋常人稱王、稱帝,這時候便有祭祀,焚香告天,表明奉天承運,一系列祭天活動展開,繁瑣至極。
但丫丫這兒就簡單的太多了,她不敬天,只敬百姓。
只有大儒升起,聯通天地的祭壇,好似禱天告地,卻不曾行大禮做卑微。
只是有事要通知這片天地。
聲音洪亮念著文章。
蘇禾的目光一直落在丫丫身上,小家伙兒今兒威嚴至極,既不做作也不表演,本身威儀便是如此
全然不受小小身體的影響。
“帥像我”蘇禾小聲道。
蘇華年淺笑不應,紀妃雪白他一眼。從血脈上說,丫丫的確親閨女。但從相貌上,與這家伙哪里有半點兒聯系
貼金
幾人說著話也安靜下來,耳中還有老學究的聲音不斷傳來。
“夫唯有人,上可擎天下可鎮岳,不以天佑不以地保,唯有自強故大賢有言,天行健句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咦”蘇禾啞然“這兩句話還在”
旁邊蘇華年輕聲提醒“夫君莫要輕視,此言道盡人道,乃人道修行萬年箴言”
蘇禾“”
紀妃雪嘻嘻笑起來“妹妹還不知這兩句話來歷吧這是咱家夫君當年敲響登仙鼓時所留”
蘇華年驚詫的看著蘇禾,她不懷疑蘇禾能體會出其中意境天天與人戰斗,掙扎在生死邊緣,能悟出來也不過分。
而且這兩句話一聽就與卦象有關,蘇禾和卦象額外有緣。
她驚詫自家夫君居然有這個文采,能將這般意境描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