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前方一條白龍浮空,身外流水成陣,對面封皇二祖斷了一只手臂,面色凝重操持著一座大陣,他防守陣中,身外罩著一只青銅編鐘。
兩座大陣碰撞,絞爛了虛空。
見蘇禾與紀天宸進來,封皇二祖面色登時向下一沉。
出事了
倘若計劃順利,哪怕蘇禾不死,背上山甲也該被打碎,更不可能有紀天宸參與進來。
蘇禾進來一言不發,提刀便是一刀斬出。
藏鋒化刀,與黎交戰積攢已滿的藏鋒水池瞬間清空。
刀光化作殘月劈向封皇二祖的大陣,本與紀妃雪大陣碰撞難分,被蘇禾暴力偷襲瞬間斬開一道缺口。
然后便是一道箭光,一支金黃色箭順著蘇禾劈開的缺口射了進去,撞在那編鐘之上。
一聲編鐘長鳴,箭支轟然炸開,頃刻將陣法震蕩。
老丈人昂首挺胸,看著編鐘下封皇二祖,口中念念有詞“夫,敵弱我強,當殺之”
老丈人看看對方一人,再看看自己一方三人,頓時氣勢如虹。
他說著話,紀妃雪水流大陣已經順著缺口奔涌而入。沖入封皇二祖大陣中,化作一柄柄水劍,向四方絞殺。
與此同時,一枚枚山神印從天而落,一枚接著一枚轟擊在封皇二祖大陣上。還有老丈人抽冷子便是一箭。
陣法從外而內突破很難,但從內而外卻要容易了太多。
只聽浪濤奔涌聲,肉眼可見的封皇二祖琥珀一般的大陣,就被一股股水流侵蝕、替代。
蘇禾一枚山神印砸下,同時縱身一刀劈下,劈在琥珀大陣上,斬的大陣一陣顫抖。
沒了藏鋒,威力大大降低,蘇禾便蓄力以殘刀之勢斬擊,磨合尚未創造完成的殘刀。
一刀接著一刀。
只是封皇二祖防守嚴密,還在做困獸之斗,一次次試探,妄想沖出包圍。
蘇禾冷哼一聲“這都能讓你逃走,我們一家三口倒立給你演猴戲”
紀妃雪呸了一聲已經化作人形“要演你演,我才不做嘞”
說你們翁婿倆便罷了,居然將她也帶上
蘇禾笑。
便見紀妃雪仙劍向前一點,撕裂琥珀上的破損,看著蘇禾“小夫君,可敢隨我殺進去”
在問話,卻已經一揮手將水流陣法打開,邀請蘇禾進入。
蘇禾瞥了眼歡樂偷襲的老丈人,縱身一躍跳進紀妃雪水流中,隨著媳婦沖入琥珀之中。
“媳婦,岳丈不太對”
比起七十三萬年前,老丈人戰力飆升。但是卻沒了七十三萬年前的霸道。
那時打大自在菩薩,漫天星辰都要俯首稱臣,此刻卻躲在遠處放冷箭。
氣質完全不同。
紀妃雪一劍點在青銅編鐘上,將青銅編鐘點退,面上輕笑一聲道“父親甲子輪回,與你見過的性子不同,不是理所當然么”
甲子輪回,記憶清空,狀態更新。
有時完全凡人,有時便是通天大能。這一次大約運氣好。
“那你呢”蘇禾急速傳音“大日墳墓你還沒有此刻的道行吧你用了禁忌之法”
總有手段能瞬間提升戰力,但后患無窮。就像此刻的封皇二祖,方才還是中年相貌,此刻卻急速老了起來,但氣勢卻陡然提升起來。
紀妃雪嘻嘻一笑“才沒有嘞”
便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腹中孩兒考慮,她怎么可能去用那種自毀根基的手段
手中仙劍與蘇禾橫刀聯手,刀劍相交斬向封皇二祖。同時貼在蘇禾身邊小聲道“我有夫君呀”
難不成夫君以為,只有他強化了扶桑樹凝聚了太極圖
龍爭虎斗可不只是說說說罷了。
凝聚白虎之身再運轉鸞鳳和鳴術,蘇禾凝聚陰陽成太極圖。她得龍虎之氣。有點兒進步不是理所當然
一聲編鐘長鳴,封皇二祖震起編鐘,一副老態龍鐘模樣,摸出一只拐杖向蘇禾和紀妃雪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