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泰祖龜爪劃過,卻像透過殘影,不曾進入那片空間。
“莫想了,此地非源不可入,你且進入,就像靈山中搶去大自在界碑一般,搶去此地元所留印記。”
“我”蘇禾一怔。
泰祖都進不去,他進去
他怔愣著就對上泰祖雙目,看泰祖似笑雙目,恍然大悟。舔了舔嘴,踏步向那裂縫走去。
心底默誦道德經,同時道祖指骨光華將自身籠罩。一股萬物源頭的氣息從蘇禾身上蕩出。
道德經才是白音想將蘇禾打造成“源”的根本原因。蘇禾本身便帶著源的氣息
只是道德經太深奧了。深奧到蘇禾開天四重,已經能與仙尊叫板,依舊不曾入門,不曾真正領悟。
或許有朝一日他境界能追上戰力,才能真正去領悟道德經
當然領悟,其實與境界無關,也許只要一朝頓悟。
蘇禾嘗試著踏入那片純白空間,一腳邁入,有種踩在水面上的輕浮感,好似不真實一般。
但確確實實一只腳踩了進去。
他轉頭向泰祖看去,泰祖點點頭表示肯定。
蘇禾便見泰祖身后那手指再次凝聚,但這一次手指中年輕女子,面色卻變化了,再不似先前的面無表情,雙目聚焦看著泰祖。
“你是泰古”
已經向純白空間而行的蘇禾都定住了身子。
泰古是誰歷史上某一頭龍龜泰祖果然幻化了模樣,出去惹事了
就見泰祖爪子一揮,將蘇禾攆向純白空間。一副此女胡扯,小龜仔莫要多事,速速處理正事的模樣。
蘇禾跌進純白空間,隱隱聽到外面泰祖滿是無奈的聲音傳來“莫要誹謗,吾單名泰,與泰古足有一字之差”
那語調分明在說對方不識數。
此言過后,再無回應傳來,只有斗戰聲。手指中的女子不做回應,似乎她認定的事情,泰祖否認也沒用。
蘇禾八卦之魂燃燒,卻漸漸的連戰斗聲都聽不到了。
蘇禾長出口氣,向四方看去。
此地竟與時光長河有幾分相似,一片純白,只在中央有一座世界。
就像不斷變換的時光長河,只是這世界不變并非徹底不變,但是變化極小,幾不可見。
很難描述世界的大小,似是無邊之大,卻又好似沙盤一巴掌便能拍碎。
目光落在沙盤上。便覺轟一聲,諸般紛雜聲同時撞入腦海。
一瞬間好似諸天萬界、星海所有地方,所有事情都落在腦海一般。
有種禱天告地勾連天地,用天地視角查看萬物的錯覺。
只是禱天告地是自主選擇要看什么,在這里一眼落去,全世界都在眼中。
數不盡的嘈雜聲,同時落在蘇禾耳中。
風聲、雨聲、樹木成長聲、人類繁衍聲
吵架的、叫賣的、山川崩裂之聲
一時間全世界所有聲音都落在他耳中,在腦海轟然一聲炸響,蘇禾身子一軟,便癱倒了下來。
一瞬間接觸到整個世界的信息,蘇禾承受不住。
整個人陷入詭異的寂靜之中,不是昏迷卻也不曾清醒。
唯一能感知到的,便是似乎有仙人在腦海中打架,劍鳴聲、擂鼓聲、咧咧旗幟聲
諸般聲響混做一團,不知多久,或許天,或許年。蘇禾不知何時,人身空耗堅持不住,已經化作獸身。
甚至化作獸身,恢復了全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