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一日日嚴重,好在碰到一位圣手,醫道通天,與白音研究出“漸融”之法。斬出自身部分存在,形成另一個澹臺。
再借天地之力,將那澹臺中的元尊存在消融,然后融合回自身。
一次次重復,雖然很難根治卻能將元尊存在逐漸淡化。
蘇禾那一指,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準確定位到她體內全部元尊力量
所以她才迫不及待強動真元斬了自己一劍。
可惜被斬出的這一身也只比平常多了幾分元尊氣息罷了,最多倍。與她自身體內龐大的元尊力量相比,九牛一毛罷了。
但比起原先好了太多。
斬落在地的新澹臺,腳下一踏便要逃出。
木榻上澹臺急聲道“困住她”
她體內凝聚的元尊力量,誕生了靈智一般。這才是她迫不及待需要煉化的根本原因。
求生,是本能。新澹臺迅速逃離。
蘇禾一步跨出,伸手一招,地上紅繩飛來,入手極沉重。
這紅繩雖是實體,卻不是真實之物,而是神通、術法、法則凝聚而成,蘇禾感應到了里面“北冥”的雛形。
來不及仔細探查,紅繩一卷,便將逃跑的澹臺卷回來,如縛螃蟹一般,頃刻間將她五花大綁吊在房梁上。
蘇禾保證,與先前所見捆綁姿態絕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境界如他,見過的絕不會錯一絲。
有需要連毛發方向都能擺的分毫不差。
做完這一切回過頭來,就見木榻上澹臺臉帶潮紅面露羞憤,身子微微顫抖,好似剛剛經歷還小沖刷一般,直到此刻方才緩緩回氣。
蘇禾眨眨眼,看一眼吊在空中的坦誠澹臺,再看一眼軟在木榻上的澹臺本體。
“呃感官共享”蘇禾疑惑著,伸手戳了戳吊起來的澹臺。
木榻上澹臺本體頓時面色急變,看著蘇禾做咬牙切齒狀,滿目羞恨。
知道還戳
她又不是斬出一具分身,只是將自己一部分存在放在這里借天地之力煉去元尊力量罷了。
本就不曾分開
就像凡人將手臂伸出窗外曬太陽消除病災,因為在窗外被人摸了,她便沒感覺了
她這里感覺更深蘇禾將那不著寸縷的澹臺五花大綁,從頭到腳摸了遍,與在她身上模遍全身毫無差別。
此刻閉上眼甚至能將蘇禾掌紋、指紋一點不差的勾勒出來。
淫賊色胚
不許反駁來世傳來的畫面就說明了一切
“抱歉”蘇禾認罪態度極好。
澹臺咬著嘴唇“你出去”
這是太害羞了么蘇禾沉默片刻,依著說書人所講經驗,他此刻出去。這件事岔過去,以后想接近澹臺肯定難如登天。
這女人下意識就會防著他了。
蘇禾看著軟癱的澹臺,將心一橫俯身而下,就在澹臺驚恐目光中,嘴唇印在她朱唇上,在她驟然怔住時,舌頭已經叩開貝齒,鉆了進去。
攻堅,隨后吮吸
澹臺整個兒怔住了,等她反應過來蘇禾已經親夠了放開來,低頭看著她,笑著道“好了,現在不需要不好意思了”
當人覺得碰到一件壞事后,讓她經歷一件更壞的事,先前的壞事兒自然什么都淡去了。
這一招很管用,澹臺一下子便被蘇禾一吻沖亂了心神,注意力頃刻從蘇禾先前亂摸中轉移出來。
美目看著蘇禾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但那應該是情所至,自然而然
而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突然硬來。
她雙目中一道殺氣閃過,蘇禾已經笑著一腳踢在虛空中,洞開一座幽冥洞口,一頭鉆了進去。
“你的病癥,我處理,你不許亂來”洞內傳來蘇禾聲音。
澹臺頓時氣笑了,她堂堂仙尊都不曾解決,這男人憑什么認為他能解決
若是尋常仙人被元尊一族力量污染,她甚至不用出手,一眼看去目光如劍,便能將那仙人體內元尊力量斬出。
但她是仙尊體內元尊力量等同,兩相融合不分彼此,想要斬出難度可想而知。
澹臺心中哼了一聲,卻連自己都講不明,不知自己為何就升起一種莫名的信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