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沒一劍斬他,當是有所顧忌了。他要不要趁機斬了他
蘇禾心頭這想法一閃,腦海便傳來祝支瑤無奈的傳音“小妹夫,給姐姐個面子可好”
“莫要在黃陵之集殺人。集會之后,姐姐親自出手,幫你擋住北方,此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若你能一直維持仙尊戰力,便是想取北方而代之,姐姐也支持你”
這是她的集會,若暗蒼當街被殺,她恐怕便要背上“不利玄黃統一”的帽子了。
“那說好了”蘇禾咧嘴笑了一下。
也如看死人一般看著地上還在訓斥司則前世,要她退還仙桃的暗蒼。
暗蒼一副為澹臺好,為照顧仙尊面子的口氣。
蘇禾笑著走了上去,拍拍躬身而立的暗蒼肩膀,一副云淡風輕道“少年郎你這可錯了發簪在情不在物,就像仙尊在內不在外”
蘇禾居高臨下,好似看著晚輩“小友貴為北方仙尊弟子,自然懂得這個道理。對仙尊而言外物再好,也不若自己有所得天下再好的發簪,你覺得我們得不來”
蘇禾笑著,伸手一點,一根金色發簪漂浮而出。雖然純金之色,卻無金銀的俗氣。尤其其上寶器之光霎時綻放而出。
這是當初玄黃洞天紀妃雪親手祭煉的發簪,可以破開玄黃洞天暗潮之物。
原材料乃是封皇宮眾鏡之祖,銅鏡日輪。紀妃雪親手祭煉
暗蒼一眼落在那發簪上,瞳孔微微一縮。那發簪祭煉手法深不可測恐怕不在師尊之下
這世上怎可能有人煉器手法與師尊并駕
“簪雖好,但情不在此”蘇禾微微搖頭收起發簪。目光又落在澹臺頭上冰玉發簪上。
“仙尊身份豈在外物便如北方道友,是擁有北方仙域值得驕傲,還是擁有一條獨屬自身的大道驕傲至尊發簪比不得我送娘子的冷玉發簪,北方仙域比不得仙尊大道”
說到這里,蘇禾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右手在左掌上一砸道“此次黃陵之集,北方道友道友必至,不知能否請北方仙尊講講自己的仙尊大道好讓玄黃修士聞得仙言,更進一步”
他說著甚至為這個想法鼓掌起來“就要這般做,黃陵之集本就是為抵抗元尊一族而來,在此講道提升玄黃,正合黃陵之集本意”
蘇禾喜不自禁,似乎在為為玄黃找到一條提升法子而歡喜。歡喜罷了又看著暗蒼道“要講真正的仙尊大道使的眾人高屋建瓴,北方道友該不會用旁人的大道來糊弄整個玄黃吧”
暗蒼面色一變,便要拒絕。
卻在這時就聽妖后歡喜聲音傳了過來“這個好不如就將仙尊演道從本宮開始當作黃陵之集的常態。”
似乎迫不及待一般,妖后聲音傳遍天妖星“黃陵之集后,本宮講道”
北方腦抽,敢讓弟子在她的黃陵之集上招惹澹臺,她自要回敬一把。
天妖星上瞬間一靜,接著掀起了一道道浪潮。
仙尊講道,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可以聆聽
不知多少人跪拜了下來。知道緣由的看向蘇禾的目光瞬間感激起來。
只有暗蒼面色霎時精彩起來。
玄黃諸位仙尊,有誰不知北方仙尊天資有限,沒能走出自身大道,走的是冥王的大道
師尊是唯一一個沒有自己大道的仙尊了,從某種角度來說,是仙尊之恥。
打人不打臉
暗蒼瞬間面色漆黑,雙目如刀,直勾勾盯著蘇禾。
賊子想壞我師尊名聲
師尊乃堂堂仙尊,區區講道自然不在話下,隨便一條大道都能輕易指導出一位仙境巔峰來。
但若黃陵之集講道成了傳統,后人只要想起緣由,便知是此人為奚落師尊而來。
因師尊是仙尊之恥
這羞辱將背負億萬年
他呼吸頓時急了起來,看著蘇禾恨不能將他撕碎
手上戒指閃爍,那是師尊之物,足以讓他在仙尊手下逃生。
擋住澹臺,鎮殺此子
這惡念一閃,就見蘇禾更近了兩步,在他肩上輕輕一拍,笑道“小友也算開創仙尊講道的前驅,功在千秋”
暗蒼面色瞬間慘白如紙。
小友兩字諷刺無比他比澹臺都要大了數十萬歲,但澹臺做仙尊多久了他還是仙人。
這便罷了,仙尊講道的開創者
嫌他死的不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