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世七十三萬年前,無損界禁地掌握大小之道后,大小在蘇禾這里便沒有了意義。
“阿彌陀佛”不修和尚感應了一下,在三頭神獸不主動釋放氣息的情況下,便是他也感知不到。
如此一來便愈加滿意了。
和尚笑著,一步跨入傳送通道。
剎那間天地倒轉,一陣歡聲笑語傳來,鶯鶯燕燕。蘇禾不敢神識出竅,雙目余光一瞥,頓時驚呆了。
無遮攔
和尚跨過傳送通道后,是一處麗春院、怡紅樓之類的地方,此刻當是被人包場了。包場的卻是個元尊一族的女子,服務她的也是一群鶯鶯燕燕。
牛蹄的、常人的、羽翅的、魚鱗的
元尊一族輻射諸天萬界半數大世界,其內種族無數,從業人員極多。
這個正常,但是
原來元尊一族頭頂獨角還能干這個蘇禾眼界大開。
緊接著便聽一陣尖叫,絲絹褻衣、杯盤碗碟噼里啪啦的砸了過來。
和尚驚慌錯亂轉身就跑。他這萬載跟著古泰見慣了大世面,甚至連仙尊道場都想光顧一圈。
但是這種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被一件褻衣砸了出來,回頭看才見這一處秀麗小樓,上面“繡春樓”三個字格外誘人。
和尚出春樓落荒而逃,引來繡春樓外轟然大笑聲。
便是元尊地界,曾經的佛道二門也不少見。只不過太多人以為元尊初祖便是佛祖、道祖罷了。
此地,元尊統治太久了。久到忘記一切。
即便如此,和尚逛青樓也是開天辟地不可多見的。
繡春樓內,包場的小娘子推開四周鶯鶯燕燕,眼中一道冷芒閃過,早有老奴沖來磕頭賠罪。
那小娘子胸懷坦蕩,渾不在意被老奴看去,只咬牙道“這是父尊離開前留下監視我的人”
那老混蛋,都去玄黃打架了,還要看著她
老奴趴在地上不敢回話。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仙尊大人留下的監視。
依著仙尊大人的性子可能是吧
否則怎么能突然出現在繡春樓
還好繡春樓只有秀女,若是主子招來幾個男寵,被監視看了去,他怕是活不過今日了。
想到這兒,老奴后背瞬間冷汗浸透衣衫。
不修和尚一路逃出城去,數個閃爍,來回變換方向,連自己都不知要去哪兒,確信背后沒有眼睛和尾巴,才一頭鉆進樹林中消失不見了。
一座樹洞內,不修和尚靜靜立著,半晌才道“禁言”
這是蘇禾見他以來,第一次聽和尚開口說話。
“咦”指環脫落,小白龍只毛蟲大懸浮空中,驚詫看著他“你要將一次禁言浪費在這里”
她眼睛閃亮,好似得了大便宜,見和尚點頭,才歡喜著向蘇禾道“禁言是咱小隊早就立下的規矩何事不許人再提,便減去他該次行動半數收獲,買一個耳靜他出錢,咱們閉嘴,誰都不許再提”
蘇禾詫異瞥一眼不修和尚,眼中帶著鄙夷。
面皮這么薄,怎么能成就佛門大業
假和尚
和尚一步跨出,已經從樹洞消失,這一次沒再破開空間而行,就那么踏云而走。
大大方方,絲毫不怕被元尊發現。
對和尚而言,比起繡春樓的尷尬來,元尊算什么
“去哪兒”蘇禾傳音問道。
他發現這不修和尚的袈裟是特殊處理過的,袈裟上的網格脈絡,竟然可以依著他們精神波動而傳音。
連和尚身上都有類似的金線埋藏,神識順著金線游走,不怕被外人竊聽去。
這三個家伙,還是潛伏隱藏的老手
“朔月界”小白龍小聲回應著。
“元尊領地我們來過許多次了,已經可以確認,那位同族前輩的遺蛻,就在朔月界”
蘇禾沉默許久,才訕訕問道“朔月界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