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立下這般功勞”
孟邑聲音轟轟然響徹仙王殿。就像一記春雷炸開萬物。
眾人帶著幾分不知所措向上方高臺上看去。甚至有人帶出了幾分驚恐。
元尊在外,但自家仙尊,起了爭執
一位是鎮壓諸天近兩千萬年的老牌仙尊。
一位是鎮殺元尊一族仙尊的存在,更是歸望山四祖,諸天輩份最高。攜大勢而來,歸望山俯首。
玄黃要在面對元尊前,先行分崩離析
早有人在蘇禾與北方開始對線,就帶著擔憂。
所有人都靜靜看著上方,等待著結果。
北方仙尊看著詰問他的金龍,看著面上微微帶笑的蘇禾,看著場上所有人。靜靜看著,忽然咧嘴笑了起來。
搖著頭越笑越大聲,笑出淚笑彎了腰,笑的不能自禁,不知多久,大笑聲落下。北方仙尊坦蕩的向蘇禾躬身一拜“輸了在下輸了”
還沒開始爭奪,已經輸了。
玄黃十八位仙尊,還沒開始真正爭權,已經有九位站在蘇禾身后。
有歸望山站隊,有蘇禾獨立斬殺一位仙尊的手段。原先站隊的或許只是盟友,此刻必然堅定站在他身邊。
這還是看得到的。其他人,如大悲寺老和尚,向來緊隨歸望山,必然不會反對,還有妖尊,還有同為四靈的老麒麟
只要蘇禾稍微耍點兒手段,用不了三月他便是孤家寡人一個,計較所謂的票數還有什么用
投票結果是他的方案,但只要蘇禾愿意,剎那間便能改了方案。
不需要架空他,他本來就是空的
此戰非他之罪,任誰也想不到此子會拜道祖為師
本身還占了四靈中的三種,先天就立于不敗之地。
北方仙尊面色鄭重,一改先前心胸狹窄的小人模樣,一臉認真道“愿賭服輸,下一屆在下以道友為尊,但凡針對元尊一族,令所達,某必至”
蘇禾微微凝眉,境界如他,自然一眼就看出北方仙尊沒有說假話。
這家伙光棍的很事不可為真的當場認輸,當著玄黃諸位仙尊,數百仙人,直接認輸。
蘇禾看著他,就見北方微微一笑“在下與天策仙尊、劍仙尊為敵,但對玄黃,自認問心無愧。一位仙尊該做之事,不曾疏忽半步”
他環視四方,不懼任何懷疑。看過眾人目光又落在蘇禾身上“便是爭權奪勢,本也為玄黃,唯一私心或許虛榮想做那振臂一呼應者云集之人某不欲標榜自己,玄黃仙尊、仙人何人不是如此”
他笑著渾不在意他人看法,敢承認一切“元尊事件過后,無論輸贏。只要我還活著,自與兩位仙尊細算恩怨。在此期間,若北方仙域再有不敬者,道友自可斬之”
一聲道友卻是對蘇禾能力的認可。
無論蘇禾戰力怎么來的,能獨立斬殺仙尊,他便有資格在仙王殿升起自己的王座
蘇禾微微凝眉,不管是獸類直覺,還是神識感知。竟然發現北方仙尊并不是以退為進,暫時服軟謀求后路,在他心里竟然真的覺得元尊一族才是大患。
私人恩怨要算的清清楚楚,卻該在大義之后。
蘇禾向旁人看去,剩下仙尊甚至包括澹臺在內,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似乎北方這種想法才是這個時代真實的想法。
蘇禾靜了剎那恍然大悟。
玄黃自有紛爭,但元尊一步步壓來,壓在玄黃頭頂,卻不知多久了
從天庭時期到蠻王時代,又到這個時代。
一代又一代
反殺元尊才是一代代積累在玄黃生靈血脈深處的共同傳承。
面對元尊,山賊土匪、仙家官府玄黃諸人私德不論,大義不虧
蘇禾也笑了起來“好”
北方有北方的光棍,他自也有神獸的度量。只要北方仙尊不作妖,元尊覆滅前,自可聯手并進
北方仙尊笑著向四方拱手,又向劍宣與妖后微微點頭“黃陵之集本就應對元尊而生,這次集會,凡與元尊相關,蘇禾道友可代我做決定若我本身決策與蘇禾道友相左,以他的為尊”
能做仙尊自然不是扭捏之人,想贏但也不怯于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