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愕然。
老祖別鬧這哪兒與鯰魚有半點兒相像了
蘇禾無語著。
就見泰祖四爪一劃,沖天而起,哈哈笑著沖元而去“老祖說他是鯰魚,他就是”
蘇禾不說話,泰祖越爆發,他越能感知到內世界的提升。這會兒靈魂都在顫栗一般,根本說不出話來。
好容易壓下戰栗,蘇禾也只能抱怨一聲“老祖不要誤導我”
真信了泰祖的話,將元當成了鯰魚,帶入鯰魚的特點。一旦碰上,恐怕連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泰祖笑著“老祖從不騙人,說他是,他就是”
泰祖說著話,身下水浪一翻滾,已經化一道水光沖向神廟廢墟,就在元爆發的剎那間,轟了上去。
卻不是攻擊元,而是擦著元的邊,一道水炮將蠻涿肉身撞飛了出去。
元將身一搖,又是人形,手掌向下一壓,蘇禾便生出咫尺天涯的感覺,他分明就在前方,卻永遠到不了一般。
泰祖笑著。
雙爪向上一掀,包裹他的透明手指,抬起指尖向下一點。
虛空消融。
手指就像一塊橡皮,將此地所有法則盡數消去。
不對
蘇禾恍然一怔。
泰祖不是一指擦去了虛空中法則,他只是不知用什么手段破掉了元的“咫尺天涯”,虛空顯露了本來面目,此地原就什么都沒有
時間、空間、元氣、法則什么都沒有,就是一片虛無。
泰祖和元看似簡單的交錯,是在一片什么都沒有的虛空中,憑空造出法則,又在剎那間,以自己造出的法則碰撞、交戰
直到此刻蘇禾才升起一絲絲明悟。
指骨在泰祖手里好聽話要它做什么就做什么,碰撞神廟,第一次是如武者一般的碰撞。純粹的破壞。
第二次撞碎“鎮”字,卻也是如同元“鎮”字一般的手段,心有所想,自然化作法則唯一法則
方才鎮字出現,這片虛空唯一的法則便是鎮壓泰祖。
泰祖屈指一彈,此地唯一法則便是“破”不但破去元的手段,更將神廟打碎。
當然,當初老祖拆神廟有沒有留下后手,蘇禾就不知道了。
“看出來了”泰祖笑聲傳來。
蘇禾震驚著。
此地沒有法則,若是他自己來了此地,術法神通還能用出來么
是不是只能憑肉身廝殺
他驚詫著,就見泰祖一指點向元。
元抬手也伸出一指向泰祖點來。手指抬起時還一切正常,落下去時界內的黎便突然出現在此地,身形驟然崩碎,化作一根四分之三根手指,與元相合,撞向泰祖手指。
兩指相撞悄無聲息,蘇禾卻看到諸天萬界離近的這廂一陣扭曲。
這還是在界外,若在界內,兩人便不是真身相斗,也能將這片世界撕碎吧
龐大無比的世界,在兩人手中沒有任何存在感
莫說他們倆,便是仙尊大戰都能將一處處大世界絞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