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定錨只是需要接吻,只是被占占便宜她卻能很好應對了。
雖然間隔兩千年,但兩千年前蘇禾早賴皮在她身邊,讓她適應了這些。
兩千年來從不曾遺忘。甚至不知不覺沉浸下去,衣衫不知怎的已經半落,好在兩人不可見,緩解幾分尷尬。
澹臺沒有無地自容,還可配合蘇禾,一直沉浸沉淪。
她以為這般便可直到永遠。
直至驟然感覺到身上男子竟在悄悄調整姿態,不知何時腿已經被人分開,她心臟驀地攥了起來。
“不要,等”澹臺驚慌出聲,可惜兩人互不可見,連神識都不能傳遞,何況聲音。
一聲嚶儜。
劍仙子繃直了身子。
她想推開,但探出的手卻不知怎么反而將身上人環繞,死死壓在身上,一動不讓他動。
蘇禾靜靜待著。
仙子喘息聲起,似是驚恐,似是不知所措。
山泉如歌,婉轉動聽,沁人心扉。
山頂草屋在微風中輕輕搖擺,如泣如訴。
迷霧之中不辨時間,但知黑白。天色由暗轉白,又至暗夜。
山泉叮咚聲響才漸漸停歇。
蘇禾手肘撐起身子,看著身下面色酡紅的仙子,嘴角升起一道得償所愿的笑。
那一剎那,隔閡便消失了。錨定了下來,澹臺也現身出來。
或者對澹臺而言是蘇禾現身
澹臺閉著雙目,睫毛微微顫抖,眉心多出一枚水滴狀花鈿。
仔細看那花鈿橫豎都充斥著蘇禾的印記,又與她神魂、真靈相連。便是粉身碎骨身死道消投胎轉世,這聯系都斬不斷抹不去。
蘇禾在她眼眉上吻了一下,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媳婦,我開個天。”
澹臺現身的第一時間,蘇禾便將鸞鳳和鳴術傳了過去。一場雙修,境界終究達到極限,已經徹底壓制不住了。
這是蘇禾從修行以來,壓制最長,鞏固最深的一層天了。
澹臺睜開眼卻不敢看他,微微轉著頭,咬著嘴唇好一會兒才道“你出去,潔身調整狀態,我為你護法。”
這人為何要在她身體里待著時與她說話便要羞她么
“我不”蘇禾賴皮一聲。
澹臺又一聲嚶儜,面色大窘,咬著嘴唇瞪了蘇禾一眼。
天下修士,哪一個突破境界不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哪有哪有在娘子身上破境的
她還要說話,蘇禾卻已經抱著她將身一轉,讓她跪坐在身上“你來不許停我去去就來。”
他說著話,意識一沉,已經進入內世界。
“你”
澹臺頓時面色大窘,卻覺自身意識也被牽聯著一并墜入蘇禾體內,落在內世界中。
一進來便被蘇禾內世界的浩瀚所。
內世界東海之上,扶桑樹參天而起,樹蔭招搖。
扶桑樹上一輪兩輪圓月高懸。
一輪是內世界本身的皓月,另一輪卻是與蘇華年雙修誕生的虛影,只是虛影此刻得了澹臺元陰,已經徹底凝實,化作真正的皓月掛在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