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達爾已經懶得說她了。
馬修更是不在意
“道歉就大可不必了,你們如果能把我這里的情況如實匯報上去,能替我爭取到聯盟的援助就再好也不過了。”
艾麗斯為難道
“這個恐怕不行,作為入職考核人員,我們還是要在明面上避嫌的。”
“不過我可以給你幾份模板,你可以照著這些模板起草兩份申請,通過您的引薦人渠道遞交上去,其中一份是申請使用「禁忌儀式」的許可,沒有許可擅自行動的話,萬一撞上了聯盟內其他派系的執法者,可能就會出問題;另一份則是針對「亡者之痕」的課題申請。”
“以您的渠道,這兩份申請應該很快就會獲批,之后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范達爾聞言扭開了腦袋。
他似乎不想就這個話題發表意見。
“對了,在你正式成為聯盟成員之后,上面會為你指派一名「監督導師」,他會負責對你接下來三年的新人期進行考核和評價,一般來說,監督導師自己也很忙,所謂考核也就是走個流程,你只需要定期登門拜訪就好了。”
艾麗斯又補充說。
馬修真誠地謝過了艾麗斯。
二人隨后告辭離開。
馬修目送他們乘坐一條寬厚的藍色魔毯離開。
接著。
他下意識地望向了北方的空地,那里有好幾只僵尸正在埋頭挖坑。
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坑洞。
馬修頓時就手癢了。
“來都來了,再種幾棵吧”
幾分鐘后。
云層之上,魔毯去而復返。
“艾麗斯,我說了很多遍,不要節外生枝了”
范達爾的聲音明顯帶著不悅
“你就胡亂說一通好話,把馬修報上去不行嗎”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
艾麗斯有些愧疚地道
“抱歉,我打算按你說的做的,但遇到了這么敏感的事情,我沒辦法違背我的良知。”
“你知道的,我以前在黑索山專門就是抓捕那些作奸犯科的法師,其中至少一半是死靈法師,我真的沒辦法說服自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必須看看,我們不在的時候,他是什么樣的。”
范達爾不滿地看著她。
后者低頭不住地道歉,但仍然固執己見。
范達爾無奈地降低了魔毯的高度
“噤聲,我不確定這玩意兒的隱形效果是否能瞞過羅南的弟子。”
艾麗斯用力地點了點頭。
二人偷偷下降。
很快的。
他們就看到了馬修的身影。
但見他扛著一袋小樹苗,快樂地穿過了僵尸群,然后把其中一棵樹苗小心翼翼地移植到了坑里。
旁邊立馬有僵尸小弟揮動鐵鍬,填上一層薄薄的熟土。
馬修手法嫻熟,一點兌水的速生藥水灌了下去,小樹苗在幾分鐘內就長成了三四人高的橡樹
“這個死靈法師在干嘛”
二人都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到了。
“種樹”
范達爾不確定地回答。
“我知道,我是想問,他種樹是為了干嘛”
艾麗斯疑惑地問。
“我不知道,可能是一種愛好”
范達爾嘗試推測
“可能是他平時和不死者接觸的太久,壓力很大,需要宣泄的途徑”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快滿臉的不信了。
“等等”
艾麗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