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看到了她們的影子也在草坪上與我追逐嬉鬧。
可當我下意識地走過去,伸出手去觸碰那些影子時,她們卻歡笑著把我推開,說我已經老啦,不能和她們一起玩耍了。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當然知道那只是我的幻覺。
我也很清楚憑我現在的魅力想要找個年輕女孩談一場甜蜜蜜的戀愛同樣輕而易舉。
可我好像忽然喪失了這么做的動力。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回到這座城市了。
當初在海上,我是如此地渴望踏上深藍港的土地。
可現在,卻完全是另外一種心境了。
該怎樣形容這種感覺呢。
這好像你無比回憶的一道美食,它原本只存在你完美無瑕的記憶中,可當你跋涉千山萬水,排除萬難來到它面前時。
你會發現,它好像也沒有那么好吃。
深藍港還是那座深藍港。
這里到處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
可是深藍港好像又不是當年那座深藍港了。
可能是因為當年那些愿意陪著年輕的我干荒唐事的女孩子們已經不在了。
這種感覺令我苦惱,我不得不寫信給你傾訴。
如果你能理解這種感受,請務必盡快回信告知我。
目前我在深藍港找了份正經工作,短期內不會離開,如果你考慮來深藍港游玩的話,我隨時歡迎
謝謝
你的,洛蘭」
馬修看完之后,快步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提筆寫到
「關于深藍港的情報,我很感激。
可恕我不能與你感同身受。
如果非要我評價你后半封信中那優柔婉轉的情緒的話。
我只能給出一個單詞作為答復
矯情。
心直口快的馬修」
馬修當然無法和洛蘭感同身受。
他雖然也很受異性歡迎,但更多的都是不是正常的人類。
而且他也沒打算在近期把精力浪費在戀愛身上。
寫完之后。
他通體舒泰地把信封交給了在窗口等待的信天翁。
“代我向洛蘭問好。”
馬修隨口說了一句。
誰知甜妞竟然開口說道
“上次忘了把那個陶瓷瓶拿回去,洛蘭特意叮囑我了,瓶子呢”
馬修驚訝道
“你會說話”
甜妞點了點頭
“我當然會,只不過你上次沒跟我說話,我就不好意思主動開口。畢竟我只是一只信天翁,不能在人類社會表現的太過異常。
所以瓶子呢”
馬修見轉移話題失敗,只能將此前那個用來收容瘟疫領域的陶瓷瓶交給了甜妞。
信天翁也不拖泥帶水,直接起飛。
馬修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穿著睡衣的雷加興沖沖地走了過來
“馬修,你絕不知道我剛剛看到了什么”
他的手里還拿著一份厚厚的聯盟周刊。
馬修懶洋洋地開口道
“早上好,領主大人,什么事能讓你這么大驚小怪”
雷加神秘兮兮地說
“你知道深藍港嗎那是一座位于東海岸上美麗富饒的城市,我看到新聞上說,由于受到了北方雄獅城的戰爭壓力,深藍港的城主公開選婿,你知道他有幾個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