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事要找雷加嗎,西芙”
馬修有些不自然地問了一句。
西芙將兩只手背在身后,輕輕點了點頭,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本來是有事要找父親商量,不過既然他不在的話,我能找你商量嗎,馬修”
“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馬修重重地咳了幾聲。
他抽空給憤怒的山羊遞了個無辜的眼色,然后又用目光向澤勒求助。
誰知這一次,澤勒居然很不仗義地笑說道
“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抱歉,先走一步。”
說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大廳。
“咩”
山羊暴躁地跺著地板。
西芙瞥了馬修一眼,小臉微紅地道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馬修頓覺頭皮發麻。
他趕忙道
“我也有一件”
然而西芙卻打斷了他,她大膽地抓起了馬修的手,眼眸明媚動人
“伱不帶我去看看你的辦公室嗎”
“父親之前從不讓我來這里。”
咩
轟隆一下。
山羊直接跳上了辦公桌,一對羊角低低伏下,眼看就要朝著馬修這邊沖來。
馬修忙把西芙推開
“我辦公室里有很多機密文件,抱歉,西芙,恕我不能帶你參觀,而且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你要聽你父親的話。”
聽到這話,那對羊角才稍稍抬高了些角度。
西芙被甩開之后顯得有些錯愕,但她沒有把不滿發泄在馬修身上,而是對準了那只摩拳擦掌的山羊
“馬修”
“這只羊有點太吵了”
“我討厭他,你能不能把他趕走”
山羊聞言頓時就愣在了那里。
隔著好幾米。
馬修都能感受到對方那冷若冰窟的情緒。
“我的小公主,杜松女士還在滿世界地找你呢可別在這兒晃蕩了,這里是男人們待的地方。”
關鍵時刻。
韋斯利夫人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鉆了出來。
她不容分說地挽住了西芙的胳膊,不顧她那委屈的可以掛酒壺的小嘴,強行把她給帶了出去。
馬修往走廊外頭瞧了一眼。
澤勒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聽著,雷加,剛剛都是誤會,我很感激你對我學習變形術做出的犧牲。”
“以后我會報答你的,但現在,請你不要沖動好嘛”
“我相信我們之間,應該是有些并肩作戰的友誼的。”
馬修緊張地叮囑了幾句。
在山羊那足以殺人的目光中。
他硬著頭皮解開了「惡意變形術」。
蹭的一下。
雷加恢復了原型。
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撲向馬修,而是朝著辦公室后面的房間里鉆了進去。
“馬修,我這兒有點問題,你過來幫幫我好嗎”
房間里傳來雷加沉穩的聲音。
聽上去情緒還挺穩定。
馬修小小地松了一口氣,他試探著走到了那間房的門口,結果下一秒就被嚇得亡魂大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