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先祖之魂上身之后,我會變成什么樣子”
他突然對這個狀態變得很期待。
次日的領主府。
晨間會議。
“所以,亡者之痕的問題就這么被解決了”
雷加的表情看上去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馬修回答
“暫時是這樣。”
雷加疑惑
“真有這么簡單”
馬修攤了攤手
“那天的效果你也是看到了,亡者之痕并沒能越界,它失去了繼續蔓延的能力,至少不能朝著滾石鎮的方向蔓延了。當然,我的方案也是有副作用的,死亡焦土本身也會向周邊蔓延。”
聽到這話,雷加差點被咖啡嗆到
“你的意思是,我們用一個有害的儀式,控制住了另一片有害的東西,然而這個儀式本身也會像那個有害的東西一樣向四周蔓延”
馬修眨了眨眼
“你說的也沒錯,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死亡焦土的總體風險是可控的。”
雷加質疑道
“可控誰控”
馬修聳了聳肩
“我。”
雷加有些傷腦筋的用手撫摸著額頭
“所以,如果萬一你死了,死亡焦土就會失控,它會像亡者之痕一樣慢慢地吞沒我們的土地。”
馬修想了想
“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失控的死亡焦土擴散的速度要比亡者之痕更快些。”
雷加下意識地抓緊了前額頭上為數不多的頭發,旋即又小心翼翼地松開。
他看上去血壓已經拉滿了。
馬修及時地補充說
“但只要我在,它的擴散速度就會非常緩慢,幾年甚至幾十年都比不上亡者之痕現有的擴張速度在一年內吞并的土地數量。就算我真的離開了,我應該也會留下兒子、女兒或者學徒之類的存在,他們會繼承我死靈法師的權柄,繼續控制死亡焦土,也繼續守護這片土地。”
雷加臉上的郁悶頓時疏散不少。
但他仍然忍不住吐槽說
“按照這種發展速度,很快滾石鎮上就會滿大街都是死靈法師,幾百年后,或許血旗家族都要變成死靈法師的附庸了”
此時,正在旁邊整理文件的澤勒突然插嘴道
“別傻了雷加,你說的那種情況根本就不現實。”
雷加頓時來了精神
“你的意思是,血旗家族能夠抵擋死靈法師的滲透”
澤勒將一疊文件并在一起豎起來,用桌板對齊文件的底部,紙張摩擦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根本不需要幾百年,只要西芙嫁給馬修,那么只需要幾年,你最討厭的死靈法師就會成為血旗家族的主宰了。”
“不”
雷加雙手握拳,低聲咆哮道
“不行,西芙不行”
說著,他嚴肅地瞪著馬修
“西芙還小,我不許你打她的主意”
馬修慢悠悠地拾起桌上的一份報紙掃了起來,順便回答說
“她沒你想象中那么小,雷加。”
雷加一把搶過了報紙,他嚴肅地看著馬修
“聽著馬修,如果你被我發現和西芙偷偷戀愛的話,以后休想進領主府的大門,更別想看我的報紙”
見他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樣子,馬修只得道
“放心吧雷加,我能理解你,我之前已經給過你承諾了,現在我可以再重申一次那個承諾仍然有效,額,現在可以把報紙還給我了嗎”
雷加狐疑地看著他。
最終在馬修無辜的目光中,他重重地哼了一聲,把那份專門記載桃色新聞的花邊小報遞給了對方。
馬修欣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