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馬修怎么好像顏值下降了”
有個虛影問。
“伱該換副眼鏡了,羅德里克。幸好你沒把底下的那個女人當成馬修。”
另外一個虛影調侃說。
羅德里克驚愕道
“底下的那是一個女人嗎”
這句話把所有人都弄得沉默了。
伊莎貝爾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幅畫面,開口說道
“考考你的預言術吧羅德里克,如果你的預言很精準,那也確實沒必要戴眼鏡。”
羅德里克沉默了三秒鐘,迅速開口說
“男的叫雷加,女的叫珍妮。
事發地點是滾石鎮手藝人區一家名叫不說晚安的私釀酒坊。
雷加是滾石鎮的領主,他和珍妮長期保持著不正當的情人關系。
珍妮名義上的老公叫布里斯,表面上是個老實巴交的鞋匠,其實是高葉領派到滾石鎮的間諜,他早知道自己的老婆和雷加有染,對此他一直隱忍不發,目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建立奇功。
珍妮在滾石鎮上名聲不好,大家都認為她是個蕩婦,原因是雷加每次去找她偷情的時候都會扮做不同的身份,時而是領主府的車夫甲,時而是車夫乙,有時候是廚師,有時候是馬夫。
后來關于珍妮對領主府的人來者不拒的傳言越鬧越大,還真有人半夜三更摸上了她家大門,結果自然是被珍妮暴揍了一頓丟出門外。
這個女人擁有凡人間不俗的格斗能力,她也曾擁有很多愛慕者,但偏偏愛上了雷加,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啊我說命運啊”
伊莎貝爾伸手張開五指,示意羅德里克停下。
原因也很簡單,倒不是她不想繼續聽八卦了,而是畫面已經被埃克蒙德快速拉到了死亡焦土的布置儀式上。
很快的。
眾人就將馬修構建防護傘的全過程看完了。
“就這么簡單”
埃克蒙德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議。
“就這么簡單。”
伊莎貝爾平靜地說
“一個死亡焦土,就能阻止亡者之痕的蔓延,你們早該想到的,不死和灰燼向來是競爭位,死靈法師就是對付亡者之痕最好用的工具。”
聽了這句,埃克蒙德臉上浮現出少許回憶之色
“當年,其實我們都想到了,只是有人力排眾議,強行終止了讓死靈法師介入亡者之痕的方案。”
伊莎貝爾驚訝道
“是誰干的好事”
埃克蒙德忍不住道
“是大人您呀當年反對的最強烈的不就是您嗎您一直聲稱,魔鄧肯的手術刀是更好的方案。”
伊莎貝爾茫然道
“是我嗎”
旋即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怒火
“是不是我記憶力不好了,你們就打算把所有的鍋都甩在我身上”
埃克蒙德急了
“我有證據”
伊莎貝爾沉吟道
“那我當時的反對理由是什么,僅僅是想用手術刀嗎”
埃克蒙德回答
“這倒不是,當年我們的意見其實也比較曖昧,只是沒有像您那么強烈,主要是那幫死靈法師太混賬了他們表面上愿意支持我們治理亡者之痕,結果一個個各懷鬼胎。
時任白巖城城主想要把亡者之痕復活成巨大形態的幽靈鬼觸,我懷疑他想用這玩意兒要滅世。
來自北方的死靈法師團體則想要將亡者之痕畜養起來,作為他們搜刮生命能量的后花園。
咱們聯盟內部的死靈法師手腳相對干凈一些,他們只想多騙點經費,然后趁著大家注意力都在南方的時候,在北方發動了好幾次小型的亡靈天災。
如果不是他們屠村屠到了羅德里克的老家附近,我們甚至沒發覺這件事。
最終我們終止項目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您的強烈反對以及亡者之痕項目牽扯了聯盟太多的精力的緣故。
因為上述種種,您對死靈法師一直很有偏見,當初您還特意交待我們,尤其是羅南死靈法師不可信任。
可當時的羅南哪里聽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