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藥是什么”
馬修詢問道。
那名類人生物很不耐煩地揮了一下掃帚
“不老藥就是不老藥,如果沒有不老藥,你們就一定拿不到想要的東西。”
“還有,你們之中只有一個人能通過這里,另外一個人要留下來幫我掃地,不然我就吃了你們”
說著,她沖著二人呲牙咧嘴,潔白的牙齒和血紅色的牙床同時裸露出來,給人一種猙獰可怖的感覺。
露露害怕極了,縮到了馬修身后。
馬修也緩緩地后退了一些,他低聲問道
“為什么有些生物可以維持巨大的體型”
露露顫聲道
“他們曾經是冰雪女皇的手下,擁有變大的特權我們這種小妖精如果變大,立刻就會被抓到奧術荒野去,據說那里是很危險的地方。”
見二人竊竊私語,類人生物低吼道
“不說話我就吃了伱們”
說著她把掃帚甩開,作勢欲撲的樣子。
便在此時。
一道黑影突然從拐角處飛了過來。
馬修定睛一看。
那是一只有些眼熟的小妖精,她手里揮舞著一把和身體完全不相匹配的巨斧
啪的一下。
巨斧順著那類人生物的脖頸處砍了下去,頓時在那里削出一個碗口大的傷痕,類人生物的腦袋落在了地上,她的雙手還在虛空亂抓著。
馬修看到她的傷口處并未滲出鮮血,反而是冒出一根根絲狀的細線來。
這些細線連接著她的腦袋,似乎要將它一點一點的拽回去。
“快走吧這怪物不會完全被殺死”
那只小妖精把巨斧往地上一丟,就沖著拐角的方向飛走了。
馬修和露露趕忙跟上。
逃離危險范圍區域之際,馬修還回頭看了一眼,他發現那個類人生物已經把腦袋拼了回去,然后若無其事的撿起了掃帚繼續掃地,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幕是自己的幻覺。
“謝謝你,皮阿皮阿”
一條漫長的走廊上,馬修和露露感謝冒失鬼的出手相助。
皮阿皮阿得意地擺擺手
“不客氣,這一切對皮阿皮阿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我看到愛哭鬼,才突然想起來,我也要去取我的權杖和冠冕,所以就一路跟著你們來到了這里。”
“他們都說我是天生的冒失鬼,其實壓根不是呢我只是在晉升妖精公主的時候失敗了,然后就受到了莫名的詛咒,從此之后我做的事情就好像變得不是很靠譜這應該叫做冒失詛咒吧”
露露疑惑地問
“既然你晉升失敗了,為什么還要過來取權杖”
皮阿皮阿理直氣壯地說
“因為我覺得我沒失敗,雖然我現在不是妖精公主,但我可以自封為超級妖精公主,那次晉升儀式過后,我的力量變得很強大,愛哭鬼你不是知道的嗎好幾個妖精公主加在一起都打不過我哦。”
露露弱弱地點了點頭,證明皮阿皮阿所言非虛。
馬修覺得皮阿皮阿雖然行徑夸張了些,但對自己二人好像沒什么惡意,同行一段路應該問題不大。
不同于露露平時都是居住在橡樹林里,皮阿皮阿是花庭真正的土著,她對這里應該更了解。
于是馬修趁機請教說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剛剛那個掃地的人那么詭異”
皮阿皮阿無奈地說
“女皇失蹤后,花心堡壘亂了好一陣。
好在后來由女祭司主持大局,過了一段風平浪靜的歲月。
很快,大家發現女祭司的精神變得不太穩定,她時常一個人在夜里唱歌,還特別喜歡撥弄一個發條壞了的鬧鐘。
但因為我們是妖精嘛,妖精們都覺得妖精的精神失常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們不僅不關心別人的精神失常,就連自己精神失常了也覺得沒事。
所以沒人關心女祭司。
也因為沒人關心自己。
慢慢的。
這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果然是精神失常嗎。
馬修又問
“那你是什么妖精”
皮阿皮阿茫然道
“我不記得了,可能那也是詛咒的一部分吧,不過也沒什么,有個偉大的妖精說過記憶是痛苦的源泉,理性是痛苦的溫床。我既沒有了記憶,又失去了理性,所以我每天都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