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翻了個白眼
“還是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吧,說好的輕輕松松回個家,怎么變成了這樣”
雷加輕嘆一聲
“看來我給澤勒發的消息被人攔截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本來打算低調行事,在不通知任何人的情況下,突然返回紅與黑。
事實上我也做到了這一點。
在我潛入紅與黑的時候根本沒人知道。
在他之后我接觸了城堡里的幾個老家伙,他們都是對我父親忠心耿耿的人,也不太可能泄密。
我從他們以及城堡的藏書中了解到了西芙覺醒背后的秘密。
我的擔心果然成真了。
西芙的覺醒并不正常。
她現在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險”
馬修沉聲道
“什么危險”
雷加愁眉苦臉的說
“她有可能因為覺醒失敗而陷入長期的沉睡,這種沉睡幾乎是沒有盡頭的,誰也說不準沉睡的癥狀什么時候消失,更大的可能性是,在某一次長期之后,她就再也不會醒來。”
馬修愕然道
“為什么會這樣”
雷加搖了搖頭
“是我的問題。”
“因為從小教育和接觸的環境的緣故,西芙她,有些太純潔、太善良了。”
“魔鬼天然就是邪惡的,魔鬼血脈的覺醒也必定需要部分邪惡要素來作為輔助。”
“可西芙身上沒有這些東西。”
“她太善良了,可能善良到連邪惡的念頭都不會有。”
“在這種情況下,來自先祖的血脈就從饋贈變成了詛咒,這個詛咒瘋狂的向西芙所取著罪惡的要素,她弱小的身體根本無法支撐,最終只能通過沉睡來暫時避免這一點。”
“可沉睡終究不能從根本上改變這一局面,她需要邪惡的力量”
馬修聽懂了。
他面色凝重的說
“所以,如果西芙現在去殺幾個人,干幾件壞事,是否就有可能滿足邪惡要素的需求”
雷加面色復雜的遲疑了一會兒,然后不確定地說
“不一定,現在去干一些邪惡的事情或許有些太遲了,而且西芙不會那么做的。”
“你別看她的脾氣總是柔柔弱弱的,其實她是一個很倔強的女孩子,你現在讓她為了活命而殺人,她未必會同意。”
馬修想了想
“有沒有可能她只是對你比較倔強”
雷加一雙牛眼瞪著他。
馬修連忙擺擺手
“我只是開個玩笑調節一下氣氛。”
“不過這些和你現在的處境又有什么關系呢”
雷加解釋說
“我知道還有一種辦法可以解決西芙身上的問題。在血旗家族的古堡里,有一件名為罪惡圣杯的寶物可以西芙覺醒所需要的罪惡要素。
但這件物品我是沒有資格去拿的,甚至連借的資格都沒有。
血旗家族的人對它嚴加防范,附近的守衛嚴密到一只蒼蠅也飛不過去。
它幾乎不可能被人得到。
被逼無奈之下。
我只能選擇放手一搏。
我離開了城堡,暴露了行蹤,吸引血旗王國的人來找我;
為了能和他們周旋,我又私底下通知了布魯大部落的人。
反正他們雙方是宿敵,現在不打以后也要打的。
在那時候我便一直在躲避雙方的追殺,以此來吸引埃斯卡納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最主要的是要把坐鎮紅與黑的傳奇魔鬼璐緹希婭給引走。
目前來看的話,這個計劃只成功了一半,確實有很多提夫林離開了紅與黑城堡來找我,可璐緹希婭并沒有出現。
不過應該不遠了。
我猜在莉莉絲失手之后,她就會來找我
那個時候。
就是潛伏在城堡深處的阿斯瑪與杜琳動手的時候”
雷加小聲地闡述著自己的計劃。
馬修皺了皺眉
“你要偷自己家的寶物”
“你們之間的關系真有那么糟糕嗎”
“我看她們對你還是蠻看重的,不能犧牲一下肉體,和她們商量出一個租借方案嗎”
雷加嘆息一聲
“如果那么簡單就好了,罪惡圣杯不是普通的寶物。”
“它是歷代先祖的陪葬品,被埋藏在紅與黑城堡后山的墓園里,和其他寶物一起被放在了血旗王國傳說中的獻祭之間里。”
“只有死后的血旗王室的成員,才有資格進入墓園,其他任何情況下試圖闖入,都會被視作滔天大罪”
“我很了解她們,包括那些年邁的家臣,那些古板守舊的家伙是不可能答應我讓我進墓園的。”
“所以我只能自己想辦法偷偷來。”
馬修的面色也很凝重
“可阿斯瑪和杜琳那兩位騎士,看上去也并不擅長盜賊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