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殺死他已經讓我付出了很多代價,不知道下一次我面對的敵人會成長到多么可怕。”
說話間。
陳出現在了馬修身前。
出乎馬修預料的是,以近戰法術著稱的陳完全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他的臉蛋白凈,皮膚也很光滑,甚至有一種奶油小生的感覺。
唯一不同于普通小白臉的是。
陳的眼神堅毅明亮有光澤。
這是精神力強大的外在表現。
“怎么了”
“是不是覺得我比你想象中要帥氣一些或者娘炮一些”
陳今天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錯,居然主動和馬修打起趣來。
馬修趕忙道
“是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陳笑著解釋說
“外表對于我們法師來說只是最淺薄的一層皮囊,我之所以長這個樣子,只是在年輕的時候,我希望通過這種手段來偽裝自己,以便吸引更多敵人通過近戰的方式來攻擊我,這可以為我自己創造更好的施法條件。”
馬修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所以這也是近戰法術的奧義之一嗎”
陳搖搖頭
“奧義當然稱不上,年輕時的一點小心機罷了,后來習慣了也就不修改了。”
“其實近戰法術這個詞本身就很容易讓人誤入歧途,哪有法師會放棄自己的射程優勢去選擇跟敵人近戰的”
“要知道不管在什么境界,施法距離的優勢就是全部”
馬修很認同陳的這番話。
法師之所以強大很大的部分就在于手長。
“那你為什么要走近戰之路”
陳解釋說
“我是迫不得已,從出生開始我便因為血統的緣故受到了詛咒。”
“在修行普通法術的時候事倍功半,效率很低,隨后一次偶然發現讓我開啟了近戰榮耀的傳奇之道,我利用了那個詛咒的漏洞,然后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其實我還是挺羨慕你們這些正常法是能夠按部就班地成長的,像我這種完全靠自己摸索的,接下來那一步該怎么走都不知道。”
詛咒
馬修微微一愣。
他還以為陳修行近戰法術是因為喜好,沒想到是因為迫不得已。
“您身上為什么會有詛咒”
“難道是和蘇族有關嗎”
馬修隱約想到了什么。
陳點了點頭
“我的父親是蘇族人,甚至我懷疑他是蘇族最后一代皇帝的血脈,因此他在抵達艾恩多大陸時,出現了很嚴重的要素不均癥狀,那段時間他天天上吐下瀉幾乎要死去。”
“后來發生了什么我不清楚,畢竟當時我還沒出生,總之我父親找到了緩解癥狀的辦法。”
“也幸虧如此,我才得以出生。”
“不過我父親的辦法似乎并沒有完全緩解蘇族人的水土不服,我從一出生就有很多小毛病,可以使用法術但無法使用遠程法術便是其中之一。”
“好在這些毛病都問題不大,只是偶爾有些惡心人。”
馬修對陳身上的詛咒很感興趣。
但初次見面便刨根問底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于是他試著旁敲側擊
“我之前在均流島上見到了一些蘇族人,他們臨死的時候會回歸大海,這也是詛咒的一種嗎”
陳沉吟道
“或許吧。”
“我年輕的時候研究過蘇族人回歸大海的這一現象,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跟你談談。”
“目前來看存在三種可能,第一種可能和當年的明檀王有關
當初明檀王為了讓自己的船只順利通過無盡之洋,和阻攔的海怪達成了某種交易。
交易的內容應當就是蘇族人死后要為那名海怪服務。
表現形式自然就是沉入海底;
第二種可能則是和蘇族人的末代皇帝有關。
據說那位皇帝掌握了神法師般的威能,可以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