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帶著馬修離開了陰影的世界。
而就在二人離開的那一剎那。
一個極為憤怒的聲音在無盡的陰影中響起。
整個陰影世界都陷入了火山爆發般的恐慌中
圣橡樹的花園里。
萊拉在旁邊恭恭敬敬的等候著。
而老槐樹下的陰影之力早已消失的干干凈凈。
馬修轉過身去。
那抱著一只鬧鐘的小小光妖還在原地。
只不過她的臉上充滿了僵硬的假笑。
仿佛被人用定身術定住似的。
她身后的癲狂領域也并未退散。
伊莎貝爾走了過去。
她輕輕一點,解開了對小溪流的定身術。
然而伊莎貝爾的氣場實在太強大了。
對于光之妖精這種生物來說更是令人顫抖。
定身術剛一解除。
馬修便清晰的聽到了滴滴嗒嗒的聲音。
好家伙。
真成小溪流了。
“我、我、我”
小溪流被嚇成了小結巴。
“你不是說要給我講述癲狂秒針的故事嗎”
伊莎貝爾平靜的說
“我在聽。”
小溪流頓時兩眼翻白、雙腿一抽暈死過去。
便在此時。
她手里的鬧鐘自動浮起,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
“不要為難她了。”
“她只是個無知的小妖精啊。”
誰知伊莎貝爾竟露出了此前從未有過的神態,她重重的哼了一聲
“就要為難”
“怎么心疼了”
癲狂秒針感慨道
“似她這種渺小生物,對于我們來說如過眼云煙;
倒是心疼這種奢侈的感覺,我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伊莎,給點面子嘛,好歹我們也曾擁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
聽到這話。
馬修不由吃了一驚。
這濃濃的八卦味道是怎么回事
莫非
卻聽伊莎貝爾冷冷說道
“是啊,洛阿,在你劈腿之前的確如此。”
洛阿的語氣有些無奈
“這沒辦法,我是癲狂秒針,也是幸運之神,我的人格和神格都不允許我對一個人保持忠貞,否則就是對于其他人的涼薄。”
“你應該能理解我的。”
伊莎貝爾呵呵冷笑
“我當然能理解,畢竟你只是一根秒針。”
洛阿的語氣頓時急促了起來
“你可不能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伊莎貝爾強勢地走到癲狂領域附近
“給我開門”
洛阿在氣勢上同樣沒有輸
“就是不開”
“你有本事自己鑿開啊”
“或者來奧術荒野找我”
伊莎貝爾的聲調陡然提高了一大截
“你說認真的”
癲狂秒針沉默了一會兒,語氣開始服軟
“嗯,我們可以都冷靜點嗎不要像個瘋子一樣大吵大鬧,這對我們的形象有損。”
“伊莎,我對天發誓,我壓根就沒想對你的學生怎么樣,我只是覺得他身上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伊莎貝爾回頭對馬修說道
“記住重點,似曾相識的味道當初他也是這么跟我搭訕的。”
馬修聞言頓時渾身惡寒。
不是。
這幫大佬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他低頭看了地上一眼,可憐的小溪流還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馬修忽然覺得自己和她也沒多少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