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餓了呀。”
“你都愿意叫我一聲母親了,那讓我用來填一下肚子不過分吧”
說話間。
她那條又細又長的分叉舌頭故技重施地刺入了對方的眼窩。
轉瞬間。
城主腦袋里的東西也被吃了個干干凈凈
“凡人的腦漿,真是吃了都會擔心降低自己的智商。”
女嬰有些不滿的丟開了空蕩蕩的頭顱。
她的樣貌似乎長大了幾歲。
變成了三四歲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
密室的隔壁傳來了一陣怪異的聲音。
那聲音似乎有一群鳥在尖叫,又仿佛蜂群的低鳴。
那是來自深淵的低語
女童聽完之后,有些不以為然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大肉坨,我答應過你,會替深淵打開一扇窗的,你別急”
“你擔心我出爾反爾雖然你的擔心很有必要,但在這件事情上你我之間有著共同的立場,你不必懷疑我們合作的可靠性,說到底,野狼山也不是我幫你們打開的嗎”
隔壁房間再次傳來那詭異的低語聲。
女童聽了直皺眉
“什么野狼山的那個惡魔領主和你不是一伙的”
“有時候我真的是搞不懂你們,深淵的力量明明都這么弱了,你們這些惡魔的內部卻還要分出成千上萬種派系來,整天內斗有意思嗎”
“別催了別催了,我這就拉你一把”
說完這話。
她慢條斯理的來到了隔壁那堆著數十具尸體的房間。
三分鐘后。
一道強大的血光自天花板上穿透下來,被血光籠罩的尸體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大量的白氣自尸體表面散發出來,很快,他們就融化成了一坨坨形狀詭異的肉塊。
從那一刻開始。
整個莊園的環境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有人都愕然發現。
原本籠罩莊園的迷霧變成了血紅色,大地之下也在突突突的向外滲血
一股極為壓抑扭曲的力量籠罩了這一切。
四周圍的建筑也變成了深淵的風格。
一只只惡魔趴在墻頭或者屋檐上,他們不懷好意的看著任何一個闖入此地的生人
“血魘迷宮我幫你打開了,能否成功降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就在這三分鐘的時間里。
女童的身軀再次發生變化。
她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苗條少女,身上不著片縷,唯有漆黑的長發掩飾住合適的部位。
她的眸子是烏黑色的,在周遭血光的襯托下顯得黝黑發亮。
“好餓,還是先找點口糧吧。”
“讓我看看這個莊園里有哪些可口的小點心”
少女喃喃自語。
說話間。
一面血色的鏡子在她面前徐徐成型。
首先出現在鏡子里的是兩個穿著逐風者盔甲的木精靈。
他們表面上看上去是一男一女,行動看起來相當謹慎。
少女挑了挑眉毛
“準傳奇逐風者帶著個菜鳥劍詠”
“喔,這個劍詠的胸好大”
“不對,逐風者的好像更大”
下一秒。
鏡子里的內容自動切換,變成了一個獨自行走在莊園里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頭頂微禿、大腹便便,渾身上下帶著各種各樣寶石做成的首飾,一副富貴逼人的模樣。
而面對周遭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男人顯得尤為從容冷靜。
他似乎根本不害怕自己會遭遇危險。
“嘉斯麗雯的孩子模仿的有模有樣了”
“如果我在這個時候把他給睡了,嘉斯麗雯估計要氣的從永歌森林的監獄里跳出來了吧”
“說起來千變者領主真是個變態呀,明明是自己在血脈之中給后代下了必定會愛上自己的詛咒,還非得推說是那些后裔不知廉恥愛上了她哼,臭不要臉”
“不過好像就是這個小家伙導致了計劃被迫提前,他的導師是森爾罷了,給森爾一個面子吧。”
緊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