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芙擬定路線的思路相當簡單粗暴,就是兩點之間直線最短,但這一路上的重重障礙宛如天險,就算是馬修也不敢這么浪過去
“她現在會耍花招了。”
馬修提醒道
“這張路線圖可能是故意在誤導我們。”
澤勒意外的看了一眼馬修,但思索過后,他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不管怎么樣,我們都得把她找回來,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
馬修剛想跟著附和。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雷加突然搖頭道
“就算找回來又能怎么樣呢”
“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會再聽我的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落寞
“我從沒見過她那個樣子,她和我認識的西芙完全不一樣了。”
“昨天她又和我吵了一架,轉身離開時的背影,像極了梅琳達當年離開時的樣子。”
“她到底是她的女兒,她們執意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攔。”
馬修趕忙解釋說
“西芙和梅琳達肯定是不一樣的。”
“我和她聊過,西芙對于自身血統的厭惡程度恐怕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她因此深受困擾,或許在這之中,也有罪惡圣杯的影響。”
“雷加,別把事情想得太糟,她始終是你的女兒。”
雷加用雙手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膝蓋,兩眼無神,喃喃自語說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都是我的錯,其實是我太自私了。”
“我只是想讓西芙永遠的定格在某一刻,在我的意識里,她永遠都應該是那個一直乖巧聽話的女兒,她必須完全按照我的意志進行生活。”
“我自詡這是一種保護,但仔細想想,所謂的保護恐怕已經對她造成了無可挽回的傷害。”
“我向她灌輸的觀念成為了她反抗我的武器,我這是自作自受”
馬修安靜的聆聽著雷加的傾訴。
他本想反駁對方,但仔細一想,雷加說的也沒什么錯。
有時候父母的過度保護的確會給孩子造成更大的傷害。
西芙終究是一個有自己思想的個體。
她渴望成長,渴望看看外面的世界,渴望自己的生活有所變化。
這些都是非常正當的需求。
馬修不知道這對父女私底下是怎么溝通的,但以雷加先前表現出對西芙的過度保護,兩者的吵架自然是不可避免。
這種事情。
他一個外人是插手不了的,最多只能幫著說兩句。
“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就已經比絕大多數的父母都要強了。”
馬修試著撿好聽的說
“西芙其實也很愛你,只是她現在的身體可能正在遭受我們所無法預料的變化,這種變化加劇了她的情緒起伏,離家出走可能是一時的事情,說不定過兩天她就回來了。”
雷加有些痛苦的用雙手捂住臉
“我知道,女兒終究是會長大的,她遲早有一天會過上自己的生活,我只是沒有料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
馬修和澤勒對視一眼。
很顯然。
他們不能讓雷加在這種怨婦情緒中沉浸下去。
于是在澤勒的暗示下。
馬修開口鼓勵道
“沒事,我可以找聯盟里的預言法師幫忙尋找西芙的下落,之后至少我們可以保證她的安危。”
然而雷加卻搖了搖頭
“我并不擔心西芙的安危。”
“我不認為這一路上有什么人能傷到她,說到底,她現在確實和之前不一樣了。”
“如果有哪個愚蠢的邪術師還敢試圖綁架西芙,那么他會死的很快。”
馬修聞言心中一動
“所以西芙的確覺醒出了很強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是怎么回事”
“我懷疑她現在的實力都快接近我了”
雷加看了馬修一眼。
突然驕傲的挺起胸膛
“有沒有一種可能,她現在比你厲害”
馬修微微一笑。
便在此時。
澤勒那極為嚴肅的聲音傳了過來
“和那滴血有關”
雷加點了點頭。
澤勒無比驚訝的問道
“怎么可能你真找到了那滴血那滴血在你手上有多久了,我怎么一點都不知情”
雷加面帶苦澀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