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欣霄看著面板上錢的數字上升,積分變多心情很好。
她現在的心情很好,想要破壞她店鋪的陳紅梅,心情就沒那么美好了。
砸店砸不到,打老欣霄的這個賤人打不了。
天哥帶去的人都受傷了,而且天哥也受傷了。
這些人都是混混,他們一般都是收保護費,霸凌賺錢。
出手的時候失敗,沒得到一分錢,還讓自己受傷了,還在自己的地盤里被別人看到,他們落荒而逃。
這一群人回到住處,他們是租地方住的,當然也有些人是本地人,不過他們做這些事情,當然不能讓家里人知道,租了房子好聚會,租的房子好自由。
受傷了當然齜牙咧嘴的,他們罵罵咧咧,一邊包扎傷口,把一些擦傷之類的消毒上藥。
罵人的內容,幾個被電棍電到的人,到他們的皮膚變黑,而且內臟都不舒服。
回來就想喝水,但他們知道,如果第一時間喝水,受傷的更厲害。
口渴的厲害,在罵人的聲音都沙啞了。
在鏡子里面看到,他們引以為傲的黃毛,白毛,卷毛之類的,都被燒得毛躁。
天哥在小弟罵罵咧咧中,他沒有讓小弟住嘴,心中也恨,臉色陰沉。
從來沒有這一次這樣吃虧。
還是為一個女人吃虧的,這個女人還不是給錢的那一種。
兄弟們都很義氣,現在受傷了,罵罵咧咧,他也沒有阻止。
對兄弟們有那么一點愧疚的,心中也有點怨陳紅梅,沒有把對方的情況說的清楚。
他們也沒有查到,小白臉那么厲害,而且對方有厲害的武器,要不然怎么會讓他的小弟受傷?
剛才小弟們已經說了,在那個女子出手的時候,感覺到一股電流,把全身給電的抽筋,才會失去了戰斗力。
才會變得像現在頭發這個樣子。
身上也有點燒傷。
他也因為當時分心了,然后被對方給打傷了幾次。
現在生的地方再痛,怨那個女人沒有說清楚。
也沒有覺得那樣撇下陳紅梅,是不對的,在默默的包扎傷口,擦藥油。
陳紅梅回到出租屋的地方,她早就想到了,也許回到出租屋,等待的是懲罰。
誰讓她進入了坑?
還需要利用天哥,也不知道老欣霄為何那么厲害。
她想跑路,又不甘心,況且她的一些物品還在出租屋。
破罐子破摔,想著跟著天哥,以后都跟著這個男子。
雖然之前對那個男子心動了一下,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
陳紅梅回到出租屋,我帶的當然是男人陰冷的臉。
還有他的小弟們,雖然在打牌,見到她那個眼神像要吃了她。
陳紅梅本來不開心,陰沉的臉,一進門就變得梨花帶雨,那一種落著淚,卻不哭來的柔弱感。
她能在工廠普通的員工做到辦公室,也有手段,見識的也多,眼前的只是混混,實施手段就能搞定。
她這一套對這些混混,居然是行得通的,本來對她有怨言的,再見到她哭,無論是天哥和打著牌的人,他們心中的怨氣都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