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抬手,澹澹道“大可不必。一個小小的王守仁,教書先生,還在貴州那種地方,名聲再好還能當飯吃
就算是給他一百年時間,怕是都不能把我怎么樣。
還有這成是非是什么身份,他哪里來的資格娶云羅郡主”
皮嘯天連忙道“交趾國的王子”
“交趾國的王子交趾國在哪兒啊”曹正淳一愣。
皮嘯天迷茫搖頭。
曹正淳繼續問一旁伺候的另一個手下“你知道嗎”
手下連忙搖頭。
“哎,你們沒念過書啊飯桶,全都是飯桶”
曹正淳氣得伸著拈花指,對著手下們就是一頓指指點點,隨后期待地看向手里的小黃貓。
苗樂
我不是飯桶
又是幾日過去,劉瑾身為東廠督主在外和文武百官們殺得昏天暗地,曹正淳每日里優哉游哉練功,和老祖宗一起給娘娘們檢查身體,看病。
俗話說得好,只要看得開,這煩惱就少了一大半。
如今的曹公公頓時覺得這日子過得美滋滋,閑看朝廷外那些大老爭斗,有時候興致來了,還會去東廠轉一轉。
就是那文武百官有些讓他討厭,時不時參上奏折,追著他咬著不放。
正德雖然全部留中不發,但這意思很清楚了,若是皇子安然,這奏折就一直留著,若是有什么意外,那些奏折可就成了皇上的刀。
天家無情啊,真令公公傷心。
吧唧,吧唧
聽著老祖宗快活吃東西的聲音,曹正淳瞬間覺得安心幾分。
任外面潮起潮落,他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突然,曹正淳放下手中茶壺,眉頭一皺,抬手。
“公公”旁邊伺候的手下內侍過來問道。
冬雪四位侍女依然悉心服侍小黃貓,他可沒權利指揮這四位皮膚越來越好的小姑娘。
曹正淳澹澹說道“派個人去浴德池告訴孫公公,他有兩個手下被打暈過去,還有個人的衣服被扒了,宮里應該來了刺客。”
“是。”
等手下走后,他天罡真氣全面在宮里鋪開,更加仔細搜索。
許久,曹正淳皺眉沉思。
他可以確信宮里混進了刺客,但竟然沒有發現一個人異常。除了皇上,這宮里依然就沒有一個帶把的,而且太監宮女們也都按照日常時候一般模樣工作,休息。
見鬼了這是。
“小祖宗,你看這宮里似乎混進了壞人,您要不要出個手,讓小輩們見識見識您的手段啊”曹正淳笑瞇瞇詢問小黃貓。
小黃貓默不作聲,繼續干飯。
曹公公頓時懂了,來的是肯定女人,而且是漂亮好看的女人
這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嗎。
“走,去浴德池”曹公公連忙起身,大聲道。
“是”
他現在的富貴榮華可就仗著皇子和皇上的關系,若是圣上突然逝世,百官他們還會讓一個還沒出生的皇子當皇帝嗎
吧唧,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