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誰要你來解圍了,你還是快下去吧,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林月如擺擺手,不屑一顧。
自小時候去京都尚書府家里住一段時間后,隨著年紀增大,她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表。,只知道有時候吃飯的時候,父親討論過他,甚至有時候還很羨慕姑爺家有這樣一個兒子。
但朝廷的武狀元又如何那科舉里面的種種規矩,實在不適合他們這種武林人士。而她林女俠盡得父親真傳,十三歲打遍南方武林無敵手,怎么會嫁給表哥這樣一個文弱書生。
林天南也出聲勸誡道“賢侄,今日乃是我林家比武招婿,比武勝出之人可是要做我林家贅婿,你可是當朝狀元,劉家單傳,可要想清楚了。”
這當官的也是有鄙視鏈的,本來狀元只要不出錯將來必定出將入相,但當了贅婿,還是個武林家族的贅婿,那只有一個結局前途盡毀。
甚至因此,林家和劉家就此決裂都有可能。
劉晉元點頭,溫潤的眼睛中沒有一絲遲疑。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鏘”
林月如拔劍“那表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的男人,一定要是人中龍鳳
“表妹盡管出手便是。”劉晉元單手負在身后,一手拿著折扇,寵溺笑道。
林月如頓時來氣。
父親和她對招都不敢這么托大,這個表哥還真是有一點實力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唰”
少女毫不客氣,右腳上步,左腳隨即屈膝提起,身體略前傾,右手持劍從上向右下點刺,一招仙人指路。
“鐺”折扇恰好擋住劍鋒。
“唰唰唰”
隨后只見少女身形隨之如風吹楊柳搖晃擺動,劍光流轉,百吐不明。又一時如清風拂鈴,劍鳴清脆作漸又狂風大作,利劍切空,唰唰作響。
而那劉晉元則就如大河之中的磐石一般,只在關鍵時刻隨意折扇一點,便擋住劍鋒,甚至有時候點在空處,卻又在林月如關鍵方位,逼得她不得不退。
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人實力、眼力、氣度、修為的差距都不可以道理計。
又是幾十招過去,劉晉元依然站在原地,只守不攻,甚至連神情笑容都沒一點變化,更關鍵的是其頭頂上的小黃貓毛都沒掉一根。
“呼呼呼”林月如終于停下,嬌喘,望著自己手中寶劍上面坑坑洼洼的缺口,頓時大為委屈。
“你賴皮,逞兵器之利,算什么男人,算什么英雄好漢”
劉晉元哂然一笑,將折扇放在腰間,伸手“表妹,請”
林天南隨手一揮,旁邊家丁手捧的長劍立即飛到月如面前“女兒,用我的劍”
“好表哥,這是你逼我的看劍”
少女身形旋轉,瞬間繞到身后,急速一劍。
劉晉元巋然不動,背后就如長了眼睛一般,另一只手屈指一彈。
“擋”
林月如直接就被彈退三步,劍吟聲久久在場上回響。少女素手微顫,臉色漲紅,差一點點劍柄就脫手,就算是這樣,整個人也被震麻。
表哥只是一介書生而已,為什么這么強為什么女人就天生輸給男人
調息片刻,林月如咬牙直接飛到半空,使出家傳絕學。
三決劍氣
短短兩個呼吸一系列復雜多變的姿勢做完,其劍中也凝聚出三道尺余長的劍罡,無堅不摧,就算是對上傳說中妖魔也有巨大的傷害。
看向地面,林月如一怔。
人呢
“表妹,你在找我嗎”
身后,劉晉元淡淡問道。
少女一驚,瞬間氣息紊亂,維持不住輕功,直直往地上摔去。
“啊”林月如花容失色,大喊慘叫在整個擂臺回蕩。
為了維持身形美貌,她可從來沒有修行過什么橫練的功夫,這最少三丈高摔下去不死也要脫層皮。
隨后腰間一暖,一雙大手直接將她攬到懷里,旋轉著緩緩往地上飄去。
林月如從未如此接近一個男人,那發燙近乎灼熱的體溫,一聲聲心跳聲讓她心跳一停,兩腿一緊,似乎有一點尿意。
抬頭,對上男人的眼睛,那眼神充滿了堅定與溫柔,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愛護。
風在他們周圍吟唱,仿佛是一首古老的詩篇。林月如眼中的戾氣也漸漸消失,最終低下頭,輕輕依偎在表哥懷抱里,很安心,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