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山。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在古樸的寺廟和周邊的山林之上,閃爍出斑駁的光影。
山林中各種樹木參天而立,枝葉繁茂,樹冠如云。在山林間,不時有飛鳥穿梭其中,發出清脆地鳴叫聲,給這片靜謐之地帶來了一絲生機。
林邊,還有一條小溪潺潺流淌。溪水清澈見底,水面上漂浮著幾片枯葉,流露出一種寧靜的美感。
當陽光照射到溪流上,水面閃爍著金光,仿佛整個溪流都充滿了生命力。
蘇鳴身負皇命,不得不進入這普通人從不敢到來的深山,從開始的膽戰心驚,到最后昂首挺胸,甚至還有閑暇對這叢林中的景色評頭論足,吟詩作對。
“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真是一個好地方啊”
反正是要死的,他還有什么畏懼。臨死之前若是能和縣里那些書生描述的一般無二,和那些身姿曼妙的女詭交流一二,也算不枉此生。
忽然。
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孩出現在視線中,她慌亂而驚恐地奔跑著,緊隨其后的是一個面目猙獰,手持長刀的劫匪。
女孩身穿一襲綠色的長裙,長發在風中飄舞,裙擺在奔跑中飄蕩。她的面容清秀,雙眸中透露出濃濃的無助害怕與恐懼。
少女纖細身影在叢林中穿梭,試圖尋找出路,但劫匪越來越近。
“救命”女孩大聲呼喊,聲音在叢林中回蕩。
劫匪越來越逼近,臉上滿是狂妄與淫笑,緊追不舍,仿佛將女孩的驚恐當作樂趣。
女孩繼續奔跑著,雙手被荊棘割破,雙腳被林中的殘枝絆倒,衣裙更是破破爛爛,嬌嫩肌膚若隱若現。
“救命有人嗎救命”
女孩的呼救聲越來越微弱,顯然已經沒了多少力氣,最后直接癱倒在地,嬌喘吁吁。
“嘿嘿嘿,怎么不跑了,繼續跑啊若是真的跑不動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元心一臉蕩笑道。
別說,自從當了姥姥的乖乖,他現在每日里和這些女詭們表演節目是越來越熟練。唯一的遺憾就是和這些可憐的姑娘們只能交淺言深。
不然他堂堂七尺男兒,既要伺候姥姥,又有這些女詭,多少精氣都不夠被吸的。
要是左千戶過來,怕是就不一樣了吧
“撕拉”
元心一把將小碟的衣服撕開,瞪大眼睛,吞咽一口口水,望著那青春害怕可憐無助的一幕,笑的更變態了。
“嘿嘿,嘿嘿”
“放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敢輕薄良家女子”蘇鳴站出來,義正詞嚴道。
元心有些可惜,但還是按照劇本,驚恐望著來人一眼,連忙捂臉逃跑,害怕被人看出長什么樣子。
“姑娘,你沒事吧”蘇鳴上前扶起少女,低頭深深望一眼,正氣凜然問候道。
“呃”少女似乎第一次接觸男人的懷抱,俏臉微紅,輕哼一聲,很是害羞,聲音更是婉轉柔媚。
“謝謝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奴家,奴家嚶嚀。”
似乎想要說什么,但因為害羞,少女整個臉蛋都泛起紅暈,說不出話來。
“咕嘟”
蘇鳴狂咽一口吐沫。
從小到大,所有接觸他的女人,就算嘴里怎么說愛他,盡心盡力各種舔舐,甚至是清理便后衛生。但他知道,那些女人只是看上或者畏懼他的權勢,財富。
這二十余年來,他從未看過這樣一個美麗,更滿眼里都是自己的女子,而且還這么的清純柔媚。
太好了
少女欲語還羞,伸出蔥嫩手指輕點蘇鳴的心口,嬌聲道“公子爺,你怎么這么看我,奴家好害怕,你是不是壞人或者妖怪,不會吃了我吧。”
說著,少女輕撫心口,眉眼流轉,張開小嘴,微微吐氣,好害怕的模樣。
唇紅齒白,更顯誘惑。
好家伙,這樹妖就拿這個考驗他堂堂郭北縣蘇大人這誰能擋得住
在天下大義,個人品格以及本能三個方面考慮整整三個呼吸,蘇鳴一把抱住這少女,閉眼,就準備開動。
死在如此絕色手里,值了。
“嗯哼公子爺,咱們去那湖里好嗎,干凈,還有地兒。這里的樹枝有些有些戳屁”少女嬌哼,這一會嬌小的身姿都快鉆到蘇鳴懷里,眼睛直直望著心上人,拉著絲。
蘇鳴肅然起敬。
這一會他突然理解縣里那些貧困書生、農夫獵戶、乞丐,為什么明知道這山里有問題,還不斷有人過來。
因為這一刻,他的身體已經完全將靈魂給綁架了。
哎,這該死的世道,為什么這么可惡
心中暗罵一句,蘇鳴毫不猶豫將這少女攔腰抱起,就往那小溪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