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雪順著許青松的力道往前走了兩步,而后一只手挽上了他的胳膊,幾乎想把自己重量全都掛上去。
許青松就這樣帶著她往前走,邊走還邊鼓勵著。
沒一會兒,視野開闊了,倆人走上湖面的木棧道,終于抵達了一處涼亭,在里面坐下。
許青松把手里拎的東西放一旁,拿出剛剛買的熱飲遞給她“喝點”
柳望雪接過來,慢慢喝了兩口,看著不遠處的全福長橋和開闊的水面,覺得累一點也是值得的“還得是中式審美,這一趟走下來,累是累了點,但感覺眼睛和心靈都得到了洗禮。”
許青松又拿出濕紙巾,幫她擦手,然后把小零食遞給她“吃一點,補充能量。”
柳望雪卻把熱飲和小零食都放在了旁邊,拉過許青松的手放自己腿上,拿過濕紙巾抽出一張,臉上笑盈盈的“相互服務,我也幫你擦。”
許青松被她笑得心里熱熱的,看著她拿著濕紙巾給自己擦完手心擦手背,然后一根接一根地擦著手指“不累了”
“有許先生的服務,血槽瞬間回滿好不好”柳望雪擦完,把濕紙巾扔進他們裝垃圾的袋子里,再把小零食拿過來放他腿上,“補充能量。”
許青松抬手捏捏她的小酒窩,而后從零食袋里拿出一塊小餅干喂到她嘴邊,再伸手把另一杯茶拿過來,喝了一口。
倆人就這么安安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柳望雪這才想起來問他“你之前是來過嗎感覺你對這里好像了如指掌。”
這一路走下來,許青松完全就充當了導游的角色,建筑的歷史他能講,人文的歷史他也能講,柳望雪都不用蹭旅游團了。
“嗯,來過兩次了。”許青松點頭。
柳望雪覺得他挺厲害的“才兩次,你就把這里摸透了天吶,這樣的話我感覺你去哪里玩都能值回票價。”
“不是,”許青松笑著說,“之前兩次來都不是來玩的。”
“那是來干什么的”
“第二次來是為了游戲。”許青松拆了一塊虎皮卷遞給柳望雪,說,“大昭二十一案中鬼櫓喜船那一案,你把故事背景放在了一個水鄉古鎮。我記得游戲你也玩過了,現在回想一下,不覺得里面的那個古鎮很眼熟嗎”
柳望雪接過虎皮卷,經他一提醒就想了起來“那個古鎮就是以周莊為原型的啊”
仔細一想,真的哎,那些水巷布局,街道建筑,跟她這一路看下來的幾乎別無二致。
許青松給自己也拆了一包,吃完一口接著說“當時我們整個組都過來了,在這里住了小半個月吧,每一條巷子都實地看過,美術那邊圖都不知道畫了多少張。”
柳望雪頓時來了興趣“那天降山火那一案呢你們是去實地考察了哪一座名山”
“那個沒有,”許青松笑著搖頭,“是美術全憑想象設計出來的。”
柳望雪一案接一案地問過去,倆人就此聊了好長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