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雪清清嗓子,拉拉他的手,示意他靠近一點。
許青松就彎腰湊過去,把耳朵給她,聽完后,裝作害羞的樣子,給出一句評價“你好色哦”
柳望雪大方承認,并且鼓勵他“放心,不要怕,你絕對有這個資本,大膽拍。”
許青松說“那下一次,我要同等的回報。”
“哎呀”柳望雪指出他邏輯上的錯誤,“許先生,你現在不能跟我談條件的,現在是你,給我,回報,知道嗎如果我滿意了,才會有下一次,我要是不滿意的話”
許青松低笑兩聲,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行,為了我的后福,包您滿意。”
這時,剛好去衛生間的顧雪蘭經過,看到這一幕“哎呦,好歹關個門吶。”
倆人一轉頭,只看到過去的人影,接著就是衛生間門被關上的聲音。
柳望雪頓時尷尬了。
許青松也有點,他摸摸柳望雪的臉,站直了,說“我先回去了。”
柳望雪立即站起來,小聲說“我也去,還是你那邊方便。”
許青松抬手捏捏她耳朵,笑道“走吧。”
話說完,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金兆飛打的。
接起來,金兆飛就是一句“老大,晚飯吃完了沒吃完了的話過來加個班唄。”
許青松問了兩句情況,而后掛了電話,十分無奈地對柳望雪說“得去加班了。”
柳望雪雙手捧著他的臉揉了揉,語氣憐惜“真可憐”
許青松沖她噘了下嘴,她踮起腳親了親“去吧。”
“走了,回來再給你發信息。”
“嗯。”
許青松拿著大衣先回了趟自己那邊,放好衣服才出門去的工作室。
他走之后,柳望雪就看看臥室,動手簡單地收拾了一下。
顧雪蘭從衛生間出來,見她依然開著門,往里一看“青松回去了”
柳望雪把床頭柜上的小瓷抱到床尾,轉身對顧雪蘭說“剛剛金兆飛給他打電話,加班去了。”
顧雪蘭看看外面的天,早就已經黑透了,不過還好,天晴了,有月光,她就靠在門邊問柳望雪“他們這個游戲要做多久啊,老這么忙,不是熬夜就是通宵的,真是拿健康換金錢。”
“一年多到兩年吧,”柳望雪收拾完床頭柜又去到梳妝臺邊,說,“媽你這話說得不太對啊,像青松和杜云凱這樣的,都是給自己打工了,其實完全可以雇人做的,他們還是要親力親為,為什么啊,因為喜歡。能用自己喜歡做的事養活自己,多了不起啊。”
“行行行,”顧雪蘭不跟她爭論,“他幾點回來啊,下午華宇媽送了點桂圓過來,我一會兒燉個桂圓蓮子羹,小火煨著到時候讓他過來喝一碗再回去睡。”
“不知道呢,他說忙完再發信息。”有些護膚品已經空瓶了,上次走的時候忘了扔,柳望雪就拿了個袋子過來裝上,打算明天出門的時候扔村口的垃圾站去。
“行吧,那我先去燉上,給他留一碗,等他回來你再問他。”顧雪蘭說。
“好。”
等一家人吃完桂圓蓮子羹,看劇又看到十點多。
柳望雪洗完澡出來,吹干頭發躺到床上,拿起手機一看,許青松還沒發信息過來。
她就想發一個過去問問,正在打字呢,許青松的信息就來了唉,大概要加班到很晚,別等我,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