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時候葉妍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跟許青松一起走,因為她屬意的公司就在京市,于是兩邊都投了簡歷。
許青松收到流明科技offer的第二天,葉妍也收到了京市這邊公司的offer,但她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如果她選擇留在京市,就意味著和許青松分別。而許青松去海市不可能稍微體驗體驗就回來了,這也意味著他們要開啟漫長的異地戀。
葉妍一個人胡思亂想了一整天,仿佛下一秒就看到了分手的結局。分手是不可能的,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許青松身邊,不能這么就放棄了。
柳望雪說到這里,問許青松:“你知道她為什么說好不容易才走到你身邊嗎?”
許青松也正想問這個問題,回憶說:“好不容易?不是挺順理成章的嗎?認識之后相處之中彼此產生了好感,還是我先表白的呢。”
柳望雪聽他最后這句像是在強調,不由地覺得他可愛,拉著他的手晃了晃,喃喃道:“唉,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的,不過也難怪,她什么都沒跟你說過,你肯定不知道。”
許青松抬手捏捏她的臉:“休要念經,到底有什么隱情,速速道來。”
柳望雪朝他的湖心扔了一顆石頭:“她從大學就開始喜歡你了,讀研也是因為你。”
許青松對葉妍的感情早就淡去了,他現在滿心裝著的都是眼前人,所以柳望雪扔來的這顆石頭便沒能在他心里激起多少水花,他除了再次驚訝以外,沒有多少其他情緒。
據葉妍自己說的,她是從大一的時候喜歡上許青松的。
“其實就是言情式的一場偶遇。”葉妍對柳望雪說,“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卷發,天生的羊毛卷,發質還又粗又硬。初高中的時候,學校不允許留長發,男生女生都不允許,像我這種的也得剪短。我這種頭發,你想啊,一刀下去,爆炸頭沒跑兒了。”
葉妍的媽媽特地帶她去理發店做的頭發,軟化拉直最后才剪短的,但她的頭發有自己的思想,一整套流程下來,當場是服帖了,可回家睡了一覺起來,也跟頂了一顆爆炸的蘑菇差不多。
“那個發型在我腦袋上頂了六年。”葉妍說,“青春期的女孩子哪有不愛漂亮的,也都心思敏感,我因為那個發型被嘲笑了六年,也自卑了六年。”
高中畢業后終于有了穿著打扮的自由,但那頭羊毛卷實在不好打理,也因為中學里被嘲笑的事,葉妍很不喜歡,可也沒辦法,又不能全都剃了,就算剃了以后還是會長出來。于是她蓄起了長發,扎起來,看上去總歸會好一點。
“我那個羊毛卷特別小,即便想蓄長發,長得也特別慢,到大一上學期快結束時,扎在腦后也只小小的一坨。”葉妍現在想起來,臉上還流露出不喜,然而下一秒她卻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容明亮起來。
她接著說:“期末考試前很多人都選擇去圖書館復習,我當時也去了,坐在我左后方的幾個男生就在議論我,說我審美奇葩,人本來就胖,還去燙這樣的卷發,顯得更胖了,不僅胖,還老,又老又丑。”
柳望雪都聽生氣了:“他們就是嘴賤,你別在意,搭理他們就是掉價兒。”
柳望雪記得那個時候好像也流行過羊毛卷、錫紙燙、泡面頭之類的,時尚就不就是什么突然火起來就流行什么嘛,這些發型現在依然有人在做啊,明星也有不少。
“面上是不在意,”葉妍笑了一下,“但是心里很難受的。”頓了頓又繼續說:“我也沒想搭理他們,打算收拾收拾書重新找間教室去,但是,坐在我左手邊的一名男生卻幫我開口了。”
這個人就是許青松,他轉頭訓了他們兩句,說這里是圖書館,讓他們安靜。那幾個人自知理虧,就閉口不言了。
葉妍于是就沒走,心里糾結好一會兒,在草稿紙上寫了“謝謝”推到許青松手邊,許青松看了一眼,然后給她回了一句話:不客氣。另外,美不能被狹隘的思想所定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