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在聽到工藤新一的推理后。
便立馬疑問道“你到底想說些什么啊。”
工藤新一理解目暮警官的不解。
于是他對目暮警官說道“在推理出真兇到底是誰之前,我們需要作出一個小實驗。”
只見在會場里的眾人,他們用期待的目光。
看著站在目暮警官身旁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則是對他們無語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對我的期待,但是請你們稍安勿躁。”
在他說罷后,便走到懷疑人生的小蘭面前。
并且對她悄悄說道“待會我有個驚喜要給你。”
隨后不等小蘭詢問所謂的驚喜是什么。
工藤新一繼續他所謂的推理秀。
首先他跟阿笠優幸要了一枚十元的硬幣。
同時工藤新一對目暮警官說道“其實有一個有趣的問題,那就是死者的杯蓋為什么是打開的狀態。”
阿笠優幸直接說道“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死者主動打開的。”
隨后,阿笠優幸表情驚訝的說道“難道說死者是把冰塊給直接咬碎的這樣的話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其他杯中的飲料里,并沒有發現毒物的存在。”
工藤新一聽到阿笠優幸的話后,便點頭表示了認可。
接著,工藤新一繼續推理道“好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直接說結論吧。野田夢美和三谷陽太他們不可能是兇手。而蜷川彩子因為想要讓死者跟自己對峙,所以也不太可能下毒,況且如果這樣做的話,那么野田夢美他們都有可能被毒死。所以兇手就是鴻上舞衣小姐”
聽到工藤新一指證的鴻上舞衣。
她臉色難看的說道“你憑什么說是我下毒的”
眾人疑問道“你有什么證據啊”
工藤新一解釋道“其實我在外面,撿到一個專門存放冰塊的容具哦。”
在他說罷過后,高木警官立馬拿走,工藤新一用粉紅手帕包裹的冰塊容具。
然后工藤新一推理道“如果把冰塊里面,再摻入些許干冰。那么就會延緩冰塊的融化速度。所以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其他人沒有因氰酸加而中毒身亡。”
鴻上舞衣聽到他的推理后,不由得負隅頑抗道“你的證據還不夠。而且我不敢保證,最后毒死的人一定是他而不是我。所以”
工藤新一聽到他的話后,不由得冷笑道“其實有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如果你知道,死者會有咬碎冰塊的習慣的話。那么你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把有毒的冰塊,分別放到你自己還有死者的杯中。”
目暮警官聽到后,頓時疑問道“可是問題是,我們并沒有在他們的紙杯里,發現一點氰酸加的痕跡啊。”
工藤新一聽到后,越發微笑的解釋道“如果鴻上舞衣小姐,把冰塊含在嘴里呢。然后事后直接吐出來,放到某一個地方的話。”
在工藤新一說完后,便把一枚十元的硬幣隨意拋出。
但是最后的結果,竟是摔進了鴻上舞衣小姐的運動衣的連衣帽里
阿笠優幸看到后,頓時也想到了什么。
便對目暮警官說道“我突然想起什么了。在鴻上舞衣小姐跑到外面的時候。她當時還在會堂門口的時候,我發現她的帽子怎么會有濕漉漉的痕跡。原來那就是融化后的冰塊啊。”
服部平次掏出連衣帽的口袋內。
把那枚,變得閃閃發光的硬幣拿出來。
對眾人說道“這也是兇手,把冰塊藏在帽子里的證據。”
鴻上舞衣看到自己沒有辯解的余地后。
于是只好主動承認道“你知道嗎他沒有資格當一名合格的醫生因為他當時抄襲了我的論文而且他為了證明自己所謂的新療法,居然還害死了一名無辜的患者。所以”
蜷川彩子聽到后,不由得留下一行清淚。
因為她沒有想到,自己對他是真心的,而他把自己當傻子
隨著真相大白后。
目暮警官對工藤新一贊嘆的說道“真的不愧是我們櫻花國最厲害的名偵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