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瑪躁跟著附和“是啊娜木鐘姐姐說得沒錯。前兩天紅柚沒戴,我還頗好奇地問了問紅柚,她說自己珍惜手鐲,放著好好保管著。沒想到,居然拿去收買人,作出這等狠毒之事。”
娜木鐘和巴特瑪躁彼倡此和,言語中都在暗指哲哲謀害海蘭珠。
這時,哲哲臉色陰沉,眼里透出一絲寒厲。
“大汗,單單憑借這個碧玉手鐲說明不了什么,一個地位卑賤的宮女,誰知道她到底是聽了誰的唆使,要來冤枉妾身“
“紅柚近來身子不適,沒有來參加除夕宴會,這會大汗讓人傳她前來,當面對質。”
皇太極點頭。
誰料,親衛來報,紅柚已經在房內服毒身亡了。
哲哲震驚,預感此事怕是不好解決了。
就在這時,霜降站起身來,苦澀一笑,聲淚俱下“大福晉,您好狠的心啊見到事情暴露,便要了紅柚姑姑的命。你會遭報應的,長生天會降罪于你。”
說完,霜降突然撞向一旁的柱子,鮮血淋漓,已然沒了性命。
眾人皆為震驚。
皇太極更是眼疾手快地遮住了海蘭珠的雙眼,命人迅速清理了現場。
但是海蘭珠還是受到了驚嚇,驚慌失措,連忙縮進皇太極的懷里“大汗,她,她真的沒了”
“莫怕,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皇太極摸了摸她的頭,耐心安撫。
王太醫眼尖,突然發現海蘭珠驚懼之下掉出了一個香囊,立即拾起,仔細地聞了聞,又拆開瞧了瞧。
臉色瞬間大變。
“大汗,這香囊針腳錯落有致,做工精致,里面裝的是干燥后的曇花花瓣,用來巧妙的手法保存得極好。”
“但是,這曇花花瓣里混進了白藤花,兩種花花形極為相似,作用卻大有不同。”
王太醫又拿出剛剛那個海蘭珠用來補氣養血的方子,神情嚴肅。
“此藥方補血確實是極好不過的,可若加上白藤花,效果南轅北轍,反而會大有損傷。大福晉時時將香囊佩戴在身上,又日日服用湯藥,無異于服了慢性劇毒。”
聞言,皇太極拿過香囊,瞇了瞇眼睛,藏起眼底深處的寒意。
好細膩的心思,環環相扣,想要害了他的蘭兒。
海蘭珠眸光有些氤氳,不可置信地將目光投向大玉兒,厲聲說道“玉兒,這枚香囊是當初我剛嫁給大汗的時候,你送給我的新婚賀禮。”
“姐妹情深,我萬般珍惜,小心佩戴。沒曾想,你竟然早在那時就存了害我之心。”
大玉兒沒想到火竟然燒到了自己身上。
她連忙辯解“姐姐,香囊是我親手做好的,從不假手于人。若是我真有心害你,怎么還會親自將香囊送給姐姐”
海蘭珠點點頭,此話頗有些道理。
轉而詢問“可是,我記得當初姑姑給我藥方的時候,我還特地讓玉兒你瞧了。玉兒你精通醫理,不可能看不出來”
大玉兒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事到如今,向來聰慧的大玉兒自然明白了,當初海蘭珠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地找她看方子。現在想來,怕是為了今日這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