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點頭。
然后主動問道“娘娘,我是不是以后要進寶親王府”
這個窗戶紙,這幾日一直沒有捅破,熹貴妃因為溫晚失憶,所以才每每欲言又止,不知從何說起,今日眼見著不能拖了,溫晚主動開口,也是讓熹貴妃知道,她是失憶了,不是傻了。
“是。”熹貴妃點頭。
“溫晚,你愿意嗎”
溫晚眼神坦坦蕩蕩“我愿意。”
“額娘說,入寶親王府,您跟王爺都會護著我,比去別家要好。”
“宋嬤嬤也說,富察福晉是個好人,只要我心存敬重,日子就不會差的。”
“我知道宋嬤嬤的意思,就是娘娘您的意思。”
“您跟額娘都愿意的,我便愿意。”
溫晚說完還笑了笑,可愛又治愈。
熹貴妃感動的都想捂住心口哭一會兒了。
這種全身心的信任,實在讓人無法抵擋。
怪不得弘歷放不下,當初的溫晚全身心的愛慕他,那種滋味,他舍不得也是應該的
熹貴妃抱了抱她“鈕祜祿氏,不需要你來維持榮耀,也不需要你來蔭庇子孫后代,溫晚,開開心心的,過好你的一輩子。就夠了。”
溫晚點了點頭。
熹貴妃又將她看了又看,終是狠下心“來人。”
宋嬤嬤很快進來。
“送格格回府吧,你隨著去送。”
“是。”宋嬤嬤屈膝應道。
溫晚起身,鄭重的行禮,同熹貴妃告別。
再見面,她就不能是她掌心嬌兒了。
她只是個低位的格格了。
熹貴妃掩面擺了擺手,宋嬤嬤扶起溫晚正要離開,常珠便進來了。
“娘娘,王爺來了。”
熹貴妃紅著眼一怔,反應過來,嘆了口氣“這個孽障。”
“罷了罷了。”
“叫他進來。”
說著瞥了一眼宋嬤嬤,宋嬤嬤心領神會,立刻扶著溫晚站到了一邊等著。
弘歷很快進來了,行了禮,就直接了當的道“額娘,溫晚今日要回去”
熹貴妃冷哼“明知故問。”
弘歷臉皮厚,也沒有不好意思,笑道“兒子想同溫晚說幾句話,求額娘成全。”
“你是要嚇壞她”熹貴妃佯怒。
“怎么會額娘不放心,就讓宋嬤嬤作陪就是。”
熹貴妃不說話了,端茶喝了一會兒,方點了點頭“去西間說話罷。”
說罷看了一眼宋嬤嬤,宋嬤嬤扶著溫晚過去了,弘歷隨后而至。
宋嬤嬤一禮后,就站到了多寶閣旁,不遠不近。
溫晚屈膝“請王爺安。”
弘歷看她規規矩矩的樣子生出一絲無力感,幾日不見她又生疏了。
“坐。”他說罷,就先坐下了,溫晚方坐到炕桌的另一邊。
“額娘可同你說了”
“圣旨會在六日后下到府里。”
溫晚點頭。
“委屈你了。”弘歷嘆了口氣。
“臣女不覺得委屈。”溫晚抬頭,笑了。
“王爺,臣女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鈕祜祿這個姓氏了,臣女父兄并沒有位居要職,臣女能入府做個格格,已經是娘娘的偏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