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純虧錢嗎”蓉蓉不解。
“短期看的確是虧錢的,但長期來看是賺的,賺的是口碑跟名聲。再說了,一壺水能花了多少錢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事實證明,擺個桌子椅子,反而會讓過來買香膏的婦人更放心,還能歇歇腳,以后回購的意愿更高,等到香膏鋪子規模逐漸擴大,還能改造成糖水鋪,變成一體化休閑沙龍的模式。
這些就暫時不用跟蓉蓉說了,林嶼還打算慢慢實踐。
“說得好一壺茶水能花多少錢但這種心思值得夸獎”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大力夸獎著。
林嶼回頭一看,瞳孔一縮,這不是縣令大人嗎
他正要有所動作,縣令搶先一步拉住他的肩膀,“噓我只是出來逛街,順便幫我夫人拿香膏的。白夫人買的東西是不是在這里拿”
蓉蓉沒看懂兩人之間奇怪的氣氛,但客人來取東西她是知道的,麻利核對了姓名和購物清單,把牛皮紙包裝好的香膏遞了過去,“您的東西。”
白縣令微笑著接過紙袋,一手把著林嶼,兩人站在鋪面外圍,四下無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還想著誰這么胸襟開闊大氣,原來是你,果然英雄出少年吶”白縣令微笑著,先進行夸獎。
林嶼覷著他的臉色,他當然不會傻乎乎覺得白縣令在跟他套近乎,兩人身份一官一民,天差地別。白縣令這么說話叫平易近人,他就叫不懂規矩。
所以林嶼小心回答“我賺的銀子都來自大家,如果能回饋一二,也算沒辜負大家了。”
“要是各個商家都像你這么想,該有多太平吶”白縣令感嘆著。
這話一聽就有故事難道哪個商家頭如此之鐵,竟然敢跟縣令叫板林嶼心思電轉,但臉上還是擺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白縣令似乎也就是感嘆一句,說完之后也收回外露的神情,反而跟林嶼提到,上次的端午慶祝搞的很不錯,節目效果也好,想讓他提前籌備中秋的活動。
林嶼被天上掉的大餅砸到頭上,險些站不住。他思考了幾秒鐘,直說自己先前沒有經驗,可能會有考慮不周的地方,但如果縣令大人看好,不妨他先寫個計劃書出來。
“行。”白縣令痛快答應,說了一聲他看好林嶼就走了。
望著縣令離開的身影,林嶼心想,上次端午已經讓他賺足名氣,這次再搞中秋活動,那不是要賺翻嗎
林嶼不信,白縣令看不出他在其中賺取的利益和獲得的聲望,要知道連縣令夫人,都知道他家的香膏鋪子哎玉香雪絹花的事,也早就傳的沸沸揚揚。
但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一條規則,沒有明確提出反對的事情,就是默認贊同,事情過去這么久,縣令也沒人派人來警告什么的,看來是可行的。
想到這里,林嶼突然從記憶里翻出一件事來,要知道最初,三色蔬菜面的大賣,就是因為衙役帶了一碗面回去,然后被縣令隨口稱贊了一句,這才被取名福祿壽面,名氣傳播出去的。
這么想來,白縣令還真是個寬宏大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