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君暢然一笑道“甚好。”
端王看在眼里,心中不知思慮著些什么。
宴席結束后,宇文君便和武宓離開了,繼續留在這里,只會給端王心里添堵。
書房里,端王呼吸略有紊亂,桐霧與幕凜亦是表情微妙。
“邪門了,一個年輕人怎會有如此之高的棋力。”端王略有惱怒道。
雖說明炎槍經仍有手抄留下,可惜某類功法只有原本卷軸可記錄全部修行法門,至于手抄,最多可保留五成精要。
如明炎槍經這類功法,一旦修行便會影響整體真元根基,故而端王府內并未有人修行明炎槍經并非是明炎槍經不夠好,只是不適合他們而已。
其價值,仍是頂級。
桐霧瞥了眼幕凜,幕凜心領神會,柔聲安慰道“父王今日只是精氣神有所欠佳,并非是父王技不如人。”
端王聞后,隨意道“你就閉嘴吧,你不說這話,我反而還能好受些。”
幕凜只好閉嘴,聽而不聞。
端王看向桐霧,正色道“你怎么看”
桐霧微微低頭,如實言道“隱世家族,不過問廟堂之事,一心只尋求真理大道,偶爾外出磨煉,其心境澄明,已至無暇,棋力高于殿下,也在情理之中。”
“敢明言想要同陛下手談,實力自然是不俗。”
端王皺眉道“也就是說,我中計了他從一開始就是想要在我手里獲得些什么”
桐霧含蓄回道“蒼墨公子起初并不知曉殿下棋力如何,賭注一事,興許是一時興起。”
“但也不否認蒼墨公子暗有對殿下的敲打之意。”
端王聞后入味,心神逐漸平復,言道“說下去。”
桐霧言道“殿下讓幕凜向武宓姑娘討教,其試探之意近乎一覽無遺,蒼墨公子雖不參與廟堂之爭,可此類斗爭的小心思,小世故,蒼墨公子還是能覺察到的。”
“我也僅是臆斷,并無實據。”
端王笑了笑,平和道“不管那年輕人出于何等想法,此刻已覆水難收。”
“卻也給我提醒一二,與這類人打交道,還真不能過于世故了。”
桐霧微微點頭,殿下能覺察到就好。
回到玄府,宇文君懶散的靠在了椅子上,傳來章古,吩咐道“將都城最好的葡萄給我買來。”
“端王府里的葡萄甚是不錯啊。”
章古微微點頭,隨后便去了,最好的葡萄往往都是貢品,私人單獨購買,其價格自然是水漲船高,不過背后有桐霧與墨懿默默支撐,宇文君在都城的日子,是不會被錢財所困的。
武宓此刻玩味笑道“你什么時候有了庚金劍經了,想必那位王爺短時間內難以忘懷此事。”
“就不害怕那位王爺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會同你明言此事”
宇文君咧嘴一笑道“當他有這個打算的時候,我便會轉移話題,會讓他心里更加有數,某些底線不可逾越。”
“可若是他硬要庚金劍經的話,那就到時再說。”
“不過我覺得他不會有這個機會,幕凜與我們是同代中人,看似年輕不懂門道,也是一個城府暗藏的主兒,只是和我們比起,還差了些火候。”
“雪停了之后,就由幕凜帶路出去游玩,路上隨意給他指點迷津一二,也能堵住端王那張想要開口要庚金劍經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