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霸總再度調整了信息，叫了其他的幾位管家進行模擬操作。
這次又是一套新的操作方式。
這樣看來，霸總是在搜集數據。
第三次，方行就成了上去進行模擬操作的幾個人，
操作上手都很簡單，帶上頭盔，按照耳機里的指示。只需要按照順序調節拉桿，或者按下按鈕就可以了。
正在方行根據指揮進行調節的時候。
耳機里突然間傳出了霸總冷靜卻嚴肅的聲音。
繼續進行調節，不要說話
現在，我有幾個問題需要詢問你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如果是，在五秒內按下左邊按鈕，不是就不要按
聽懂的話，按下中間紅色的按鈕，開始詢問。
方行在這一瞬間直接開始飛速的運轉自身內力
霸總這是什么意思
在自己如此懷疑霸總的時刻，突然間有這樣的一番對話實在是太過于奇怪了
試探
實驗
篩選
身邊的這些管家們是跟自己同時接收到了測試，還是自己一個人
現在被關進這個透明辦公室，是霸總有意為之給自己設下的陷阱嗎
在短暫思考的片刻之后，方行伸手按下了身前的紅色按鈕。
霸總想要單獨安排自己太容易了，知道自己懷疑他的話，直接派遣人手來抓就可以了。
又或者直接在這時候設下電網，直接電死自己都行。
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沒有意義
你是不是察覺這個世界有不對勁的地方，又或者感受到歷史被篡改的痕跡
方行想了想，按下左邊按鈕。
有沒有感覺周圍的人智力水準明顯下降，甚至面對很多事根本不在追問細節
按下左邊按鈕。
你的記憶里，我是否制作出了常溫玻色愛因斯坦凝聚態獲得諾獎
方行沒有按下按鈕。
在感覺到大腦異常以后，你是否察覺自己面對各種誘惑的抵抗降低，并且容易陷入欲望
按下左邊按鈕。
我是否研究過曲率飛船并主張將其發往太空
方行沒有按下按鈕。
耳邊的聲音再也沒有傳來，只是像最開始一樣傳來各種操作的提示。
此時，方行心里卻一個勁的狂跳
霸總有問題
但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個問題
這個霸總在剛剛提出的問題里，有幾個比自己想象中更為離譜的概念
歷史被篡改的痕跡，原本的諾獎內容，對周圍世界的懷疑，對自身精神狀態的審視。
這好像是在說明。
霸總，是一個正常人。
也是方行遇到的，唯一一個在霸總集團里還沒有受到完全影響的人。
似乎霸總記憶中的歷史，跟方行現在做了解的歷史完全不是一回事。
干
方行不由得在心里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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