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出現,一切的污穢都要躲避它的圣潔和灼熱
方行是記不清楚自己從哪里看到的這句話。
不過,這句話倒是很適合形容核彈。
就算瑪麗蘇的頭發已經將核彈的威力收斂到只有一公里范圍,引起的震撼還是無法小覷。
當核彈爆炸的時候。
方行真的有種天亮了的錯覺。
身后的光芒直接穿過層層黑霧,在這個寂靜幽暗的晚上帶來不同的溫暖。
車上的老鬼們早早地就把自己藏了起來,沒有任何鬼敢直視一眼。
除了藝術家
“看”
“這就是人類智慧的武器結晶”
“這閃瞎鬼眼的光芒,怎能不令鬼難忘”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冒煙了啊”
方行早就接管了駕車,伸手把正在作死探討死亡藝術的老鬼一把按倒,一腳油門直接沖進某個地下停車場后,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等車徹底停穩。
車上的眾鬼們這才敢冒出頭來。
其他的老鬼們把藝術家抬下車。
沉默片刻,誰都沒說話。
鬼老大看著正在冒煙的藝術家,突然間眼含熱淚。
“我就知道他有點變態。”
“沒想到都嚴重到這種程度了”
“做人作死也就罷了,做鬼還作死,這特么不是神經吧”
“都特么冒煙了”
“上哪給鬼找大夫看病啊”
“再者說了,我真不知道給你看病是先去急診還是先看腦科啊”
寫手老鬼走上前,看著仍舊在冒煙的藝術家,很是感慨的拍著鬼老大肩膀說道
“沒關系。”
“我們不是都開過追悼會了嗎。”
“這一次再開一回,會越辦越好的。”
“等我準備一下追悼詞”
其他的鬼都很默契的站成了一排,手里拿著槍支彈藥,像是獻花一樣一個個放在藝術家身前。
溫雅也在其中,手里抱著個火箭筒,眼淚汪汪的。
獻上火箭筒以后,還轉身抱住了漂亮女鬼一起哭。
漂亮女鬼一開始也很難過,但是抱著溫雅,抱著抱著就笑起來了。
甚至還伸手摸了摸溫雅的腰,表情開始變得猥瑣。
“嘿嘿好難過啊嘿嘿”
“來,溫雅,抱緊我”
“我安慰你”
方行看了看似乎還在抽動的藝術家。
又看看已經開始哭喪的眾老鬼。
“”
鬼老大一邊流淚,一邊給其他老鬼們發東西。
然后帶著頭開始唱
哥哥你去西天路,妹妹給你來砍樹,砍樹給你做老屋,老屋里鋪的是棉花褥
哥哥呦我滴哥哥,到了陰間你好住
方行
誰能理解一群男嗓強迫自己唱女假聲到底有多炸裂
鬼哭狼嚎真的不是形容詞啊
“接下來,我們再次進行告別儀式。”
“我們的藝術家,我們親愛的朋友,我們同吃同住的家鬼,在剛剛不幸離世。”
“享年呃十七天”
“接下來,請藝術家的朋友們上臺進行追悼。”
寫手老鬼剛剛說完,漂亮女鬼就沖了上來。
對著正在冒煙的藝術家,十分真誠的說道
“好死”
“謝謝”
“圓夢了”
“舍己為人不是,舍己為鬼,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