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搖頭,雖然沒說什么,但臉上還是有點無語,怎么這么膩歪,跟以前雷厲風行,殺伐果斷的榷少一點都不一樣,儼然是個只會跟老婆撒嬌的大舔狗。
而嚴瑯則直接得多,一拍桌子,嬉笑著罵了句“操”,“我說榷哥,你就一流氓啊,把人惹哭了再哄很好玩啊也虧唐玉是個傻子,換個人你還不好騙呢。”
他嘴沒遮攔的,何瑞都嚇了一跳,這些話簡直是在榷少雷區蹦迪。
好在墨名榷跟親親老婆正膩歪,心情好得很,也沒計較那么多,只是摟著香軟的兔子,回頭挑眉,十分挑釁地望著嚴瑯,輕笑,“喲,這不是被女友甩了的敗犬嗎怎么羨慕嫉妒恨”
嚴瑯被踩了尾巴,立刻跳起來,臉色漲紅,“你”
“行了行了。”何瑞見態勢不對,連忙拉住這個暴跳如雷、惱羞成怒的肌肉大狗,安撫著,“少說幾句,馬上上課了。”
嚴瑯十分委屈,哼了一聲,對何瑞訴苦,“他欺負我”
何瑞“”
自從兩個人和好以來,嚴瑯是越來越沒有邊界感了,明明他們年紀相仿,何瑞卻成熟很多,所以嚴瑯有事都會找他幫忙,有時候還會顯得有些撒嬌
何瑞不知道怎么說,但對這樣的情況并不討厭,甚至有些微微期待。
比如現在。
嚴瑯一把抓著他的手,很幼稚地指著前排小情侶,皺著眉,要何瑞給他撐腰,“何哥,他欺負我,你說說他”
何瑞是滿臉黑線。
他跟墨名榷同輩論交,家境相仿,為人處世也差不多,以前墨名榷還是二世祖的時候,他還能借著成熟身份提點幾句,可那次之后,墨名榷也愈發懂得人情世故,處事滴水不漏,絲毫沒有以前的玩世不恭的模樣。
現在何瑞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教訓墨名榷了。
可
“何哥求求你了我咽不下這口氣”嚴瑯攻勢愈發猛烈,甚至直接抱著何瑞的手臂,朝前面的人抬下巴,放垃圾話,“你們給我等著,何哥弄死你們”
何瑞“喂,我沒說。”
唐玉真被唬到了,連忙緊張兮兮地抬頭望著男人,“怎、怎么辦何瑞哥哥生、生氣了嗎”
“沒呢,寶貝別怕。”墨名榷微微勾唇笑了一下,低頭親了親他腦門,而后抬頭,回頭看向后排,“嚴瑯,你別裝了”
嚴瑯還在人設里,立馬反問,“裝什么了”
墨名榷眼神深了一下,而后瞇起,似笑非笑,“你想跟瑞子撒嬌,完全不必拿我當借口。”
這話一說出來,何瑞臉色微僵,猛地抬頭,看向墨名榷,覺得那雙銳利的眼睛格外具有穿透性,好像可以洞察人心。
嚴瑯也愣了一下,而后立馬放開何瑞的手,泄憤似的踹了一下桌子,“滾嘴巴賤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男的”
何瑞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嚴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低頭跟何瑞解釋,“何哥,不是說你,跟你沒關系。”
何瑞抿唇,什么也沒說。
墨名榷輕笑一下,也未置一詞,回頭繼續跟兔子膩歪。
何瑞卻心里嘆氣。
嚴瑯知道他是gay之后,顧念舊情,沒有表現什么,但說話行為還是直男,也不接受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