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在玩對抗游戲,馬上要決出勝負了,圍觀的人也很興奮。
“嵐哥嵐哥嵐哥快爆殺他”
“程少程少加油啊靠”
氣氛越來越激烈,嚷嚷聲也越來越高亢,墨名榷本來擔心這會讓唐玉不安,可一看,寶貝正湊過去,探頭探腦地看著游戲局,反而津津有味的入迷模樣。
輕輕摟住他,免得旁邊的人太嗨了撞到他。
“耶嵐哥贏了”
勝負已分,兩個人放松地微笑,而后相互碰拳,非常有價值的一次比賽。
兔子也笑了,非常發自心底地高興。
“哎,他笑了誒。”有人眼尖,發現了唐玉在笑。
“第一次見他笑得這么開心。”
“好可愛啊”
唐玉聽見他們在議論自己,一時呆住了,局促地抓著衣擺,不知道怎么反應。
墨名榷先感覺不對,占有欲爆棚,一把將兔子摟進懷里,得意地望著好兄弟,“我的,不許看。”
唐玉猶豫著抬起手,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埋進他胸口。
兄弟們見墨名榷這樣,都開始吁他,“你這也太過分了,看都不能看啊糖糖那么可愛。”
“不準看”墨名榷一步都不退。
唐玉貼在他胸口,感受到胸膛的一起一伏,又擔心他生氣,就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觀察男人的臉色,眨了眨眼睛,才踮著腳,湊到男人耳邊,小聲求情,“沒、沒事兔子只、只給你看。”
墨名榷立刻笑逐顏開,抱著寶貝的細腰,低頭避著他人親了寶貝一口,“愛你。”
這一番行為讓大家伙都鬧起來了。
“還是個妻管嚴”
“受不了了,我要被酸死了”
“我去抽根煙,去去戀愛的酸臭味。”
“陪一根陪一根。”
唐玉也被逗笑了。
何瑞跟嚴瑯走到陽臺,回頭看著身后的鬧劇,忍不住輕笑。
嚴瑯咬著煙,回頭盯著唐玉看了很久,又看看墨名榷,之后才收回視線,望向何瑞,“他倆挺好的哈。”
何瑞沒評價,只捏著打火機,靠在欄桿上,閉上眼吹風。
他個子高,身材好,抬手肘撐在欄桿上的時候,腰身會露出來一截,露出小半段腹肌。
嚴瑯不經意看過去,看呆了,一口煙沒滾下去,嗆得咳嗽不止。
“咳咳咳”
何瑞睜開眼,眼眸清明,“怎么了”
嚴瑯擺擺手,心虛地移開視線,“沒。”
抽了會兒煙,嚴瑯試探著說,“那個姓柯的,沒纏著你吧”
何瑞輕笑,“沒啊,他跟我表白,我拒絕了,他就很坦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帶著薄繭的手捏了捏煙頭,嚴瑯瞟了他一眼,裝作不經意問,“你為啥拒絕他啊你別多想,我就是想知道你用的什么理由,有沒有說服力,免得對方死皮賴臉地糾纏。”
何瑞閉著眼睛吹風,許久,才開口,“我有個喜歡很久的人,所以,我不能接受奕安,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