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平蘇自衣服上撕下一綹兒布條,簡單的幫他包扎了傷口,隨即往北掠去,前去增援受傷同僚。
吳中元先前曾經受傷倒地,箭囊里的箭矢掉落了不少,有人將他掉落的箭矢撿回,幫他裝進了箭囊。
吳中元歪頭一看,發現幫他撿拾箭矢的竟然是阿洛。
“你跑這兒來干嘛?”吳中元眉頭大皺,“快回去。”
見吳中元發火,阿洛也不敢反駁,急忙轉身向東跑去。
也不知是受傷流血的緣故,還是城中的血腥氣過于濃烈,他感到胃里一陣翻騰,強自忍下,縱身跳到高處,環顧四周之后往東掠去,那里有不少無人阻攔的雪怪正在向東侵入。
他的靈氣修為很是低劣,遠距離開弓無法對目標造成致命傷害,直到進入目標十米之內方才開弓激射,此番不再射眼,而是雙箭其發,直取額頭。
由于那雪怪處于移動之中,前箭雖然命中,后箭卻未能沖頂助勢,雪怪吃痛,拔掉額頭箭矢,隨手抓起一根房梁充當棍棒,向吳中元橫掃而來。
吳中元見勢不好,來不及發箭補招,急忙閃到一處房屋的墻后,房梁呼嘯而過,砸穿磚墻之后貼著他的頭頂劃了出去。
吳中元灰頭土臉的逃了出來,于閃躲的同時再取箭矢兩支,倉促放箭,此番命中了雪怪下腹。
雪怪怒嚎一聲,扔了房梁,伸手拔出了腹部的箭矢,與箭矢一同出來的還有一篷血霧。
一支箭矢很難傷及雪怪除了眼睛之外的其他部位,在雪怪拔下箭矢的同時,吳中元再度補招,兩支箭矢直取左胸,雪怪的頭骨異常堅硬,便是兩支箭矢也很難貫穿,破壞心臟相對容易一些。
雪怪中箭倒地卻并未立刻喪命,仍在嚎叫掙扎,接連開弓已經將吳中元的手指磨出了水泡,見那雪怪已無反擊之力,便拔出佩刀想要上前斬殺。
但想殺是一回事兒,敢不敢殺又是一回事兒。用箭殺是一回事兒,用刀殺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哪怕心中發怯,仍然硬著頭皮斬向了雪怪的脖子,一刀過后,腥血狂噴,吳中元躲閃不及,濺了一身。
刺鼻的血腥氣令他幾欲嘔吐,同時也令他腎上腺素激增,收刀歸鞘環視戰場,辨明情況之后抓著弓箭往東疾行拒敵。
雪怪屬于古猿的一種,這種動物哪怕在遠古時期也不多見,像這么大的種群更是極為罕見。在食物匱乏的情況下它們的確可能以人為食,也曾經有過攻擊村落的先例,但它們攻擊的都是偏遠地區的圍城,也就是村落,此前還從未有過攻擊垣城的先例,至少在吳夲的記憶里沒有發生過。
這群雪怪攻擊大丘,究竟是單純的獵食行為還是有其他原因,目前還不得而知,不過應該不是被他人派遣或者誘使的,因為這種動物非常殘暴,根本無法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