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過神來,又開弓射他,他雖然跑的飛快,卻仍然背著兩支箭矢跑了回來。
待得躍上城墻,這才感覺到疼痛,但墻上全是己方士兵,也不能齜牙咧嘴的喊痛,只能咬牙硬撐。
“中元,我有眼無珠,錯怪……”
“哎呀,別說這些了,快幫我把箭拔出來。”吳中元齜牙吸氣。
插在背上的那兩支入肉較淺,抽拔的時候疼痛還可以耐受,但左肩和右腿的兩支插的很深,拔出來之后疼的吳中元牙關打顫,渾身哆嗦。
女人都是感性的,吳平蘇此前錯怪了吳中元,心中很是愧疚,幫他裹傷的時候又想起他為了放飛信鳥不惜行那飛蛾撲火之舉,大生感觸,眼圈泛紅,一個勁兒的道歉。
吳中元疼的渾身是汗,頭皮發麻,勉力支撐連道‘沒事兒’,待得緩過神來,抬手解開了先前封住的穴道,風行術不能一直使用,不然會虛脫。
“你在做什么?”吳平蘇問道。
“封穴止痛。”吳中元隨口說道,風行術的封穴解穴是錯雜對應的,封穴的順序和解穴的順序并不一致,除非他有心傳授,否則即便有人看見了,也摸不清門道。
戰事不會因為有人受傷而暫緩或者停止,此時四面的敵人已經開始攻城,雖然只有兩百多人,卻不是普通士兵,全是紅藍勇士。
牛族就算比熊族強大,一個垣城也不可能有這么多的勇士,對方此次入侵很可能是幾個垣城聯手所為。
此時東面城墻上只有吳平蘇和吳中元兩名勇士,眼見敵方沖近,吳平蘇急切的看向吳中元。
吳中元皺眉看著疾沖而至的敵方勇士,對方狂妄到前沖之時都不曾幻化獸身,大丘只有二十幾個紫氣高手,其中還有幾個臥床不起的,雙方的實力差距太過懸殊,所有的抵抗都是螳臂當車。
“如何是好?”吳平蘇急切問道。
“守不住的,只能退下城墻,與他們巷戰,盡量爭取時間。”吳中元說道。
“若是讓他們沖入城池,族人定有傷亡。”吳平蘇說道。
“咱們如果都戰死了,族人的傷亡會更大。”吳中元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