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報上名來,大爺的寶刀不斬無名之輩。”長髯大漢色厲內荏。
“別喊了,你如果不怕我,早就上來與我廝殺了,怎會猶豫不前?”吳中元鄙夷冷笑。
被別人說出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十個有九個會惱羞成怒,長髯大漢也不例外,大叫一聲,欺身逼近,長刀橫揮,急斬脖頸。
吳中元沒有躲閃,也沒化虛為實顯現兵器,而是氣凝左頸,任憑長髯大漢的長刀斬上自己的脖頸。
長刀沒斷,但也沒有破皮進肉,太靈修為不是白給的,尋常兵器休說傷其性命,便是毫毛也傷不得。
一斬無果,長髯大漢駭然大驚,如墜冰窟,他并不似吳中元說的那么愚蠢,前瞻性還是有一點的,知道自己今天很可能會死在這里。
吳中元冷笑的看著長髯大漢,待對方想要收刀后退,方才抬手抓住了對方的刀刃。
見此情形,長髯大漢亡魂大冒,吳中元是直接抓住了他的刀刃,這與空手奪白刃全然不同,最令他感到驚恐的是吳中元抓著刀刃的手掌竟然毫發無損,休說斬斷手掌了,便是破皮進肉都不能夠。
僵持了幾秒之后,長刀變的炙熱赤紅,長髯大漢長刀撒手,驚呼退后。
吳中元也沒有平白浪費火屬靈氣,抖腕握住了刀柄,垂手揮斬,炙熱的長刀自長髯大漢的雙膝劃過,斬斷雙腿的同時,赤紅滾燙的刀鋒也封住了傷口。
一聲慘叫,一股焦臭。
吳中元將長刀扔掉,沖正在驚恐嚎叫的長髯大漢冷聲說道,“走投無路的孤兒寡母,你也下得去手?爬出去,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沒了雙腿固然令人憤怒絕望,但是與死亡相比,還是死亡更可怕一點,長髯大漢知道自己不是吳中元的對手,哪里還敢猶豫,他雖然沒了雙腿,靈氣修為卻在,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猶豫高溫直接燙住了血管,地上便沒有留下血漬,不過倒是留下了一片尿漬,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男人,在柔弱的女人面前是男人,在強大的男人面前可能就是一條狗。
待得自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狐女惶恐的來到吳中元面前,跪倒行禮,泣不成聲。
“起來吧,”吳中元指著那口吊在火坑上面的銅釜,“帶上那些吃食,早些回去吧。”
“黃帝大人的大恩大德,妾身會銘記在心,只是妾身乃是異類,除了這一身皮肉別無長物,不得報恩回饋,愧疚難當。”狐女抹淚。
“你怎么知道我是誰?”吳中元上下打量狐女,他不記得自己之前見過此人。
“妾身曾經見過大人。”狐女說道。
“哦,何時?”吳中元隨口問道。
“今日早些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