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處理,兄弟二人也無分歧,獻給他,換兩枚三虛靈丹,二人本來也就是沖著三虛靈丹來的,要知道三虛靈丹也不是每一爐都會有的,能得兩枚三虛靈丹他們也知足了。
在二人急切商議的時候,吳中元歪頭瞅了吳荻一眼,吳荻叫人旁觀開爐這一招兒有些陰損,故意走漏風聲,給兄弟二人施加壓力,令他們不敢拿走這枚太元靈丹。
但他也只能瞅吳荻一眼,卻不能批評她,因為這種敏感的關頭,也的確需要有外人作見證,不然外界會猜疑他們是用強迫的手段逼迫劉氏兄弟交換丹藥。
短暫的商議之后,綠帽子扶著黑帽子回到丹殿,由黑帽子開口,“黃帝大人言而有信,正大光明,我們兄弟二人銘記肺腑,感動非常,但這枚太元靈丹并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愿將它獻給大人,換得兩枚太虛靈丹。”
黑帽子此言一出,前來旁觀的幾人臉色好看了許多,吳中元是黃帝,本就是人族君王,太元靈丹被他得了,他們還可以接受,倘若被這瞎眼斷臂的劉氏兄弟得了,他們心中就會嚴重失衡。
聽黑帽子這般說,己方眾人也放下心來。
“二位這么說,可是看我不起?認為我會出爾反爾,暗中加害?”吳中元沉聲說道。
“不不不,”黑帽子連連擺手,“大人先前曾經承諾在丹藥起效之前的這段時間庇護我們,休說眼下眾目睽睽,便是身處暗室,無有見證,大人也定然言出必行,但是這太元靈丹真不是我們兄弟想要的,對我們兄弟來說這太元靈丹不是通天的造化,而是索命的刀槍,若是不知天高地厚據為己有,怕是連三日都活不過。”
“當你們晉身太元之后,這世間便無人是你們的對手,”吳中元正色說道,“我若收了這枚靈丹,便有垂涎霸占之嫌,瓜田李下,人言可畏,這枚靈丹我不會要的。而今我已經晉身太靈,又有金簡玄文在手,假以時日定能晉身三元,不會留下口實與世人污蔑詬病。”
聽得吳中元言語,兄弟二人叫苦不迭,綠帽子說道,“大人,太元靈丹我們真的不能拿啊,我們氣數不夠,拿了只能反受其害,您救我們一救,收了這太元靈丹吧,換兩枚太虛靈丹與我們。”
“你們還是信我不過,”吳中元說道,“我說過了,我不但不會染指,還會在你們晉身太元之前妥善保護,你們不要再說了,商議過后早些服下,待得晉身太元,便無所顧忌。”
黑帽子急忙說道,“大人,太元靈丹只有一枚,我們兄弟二人如何取舍?況且就算我們中的一人得了造化,日后也免不得招引禍事。”
“丹藥已經起效,還能招引什么禍事?”吳中元有些不滿,平心而論,他很想要這枚丹藥,但是因為吳荻此前之舉,令他感覺己方在暗中逼迫這兄弟二人,心中便多有芥蒂,而此番嚴詞拒絕免不得遭人詬病又當又立,這也是他心里不痛快的原因。
“便是丹藥起效,我們也難逃殺身之禍,”綠帽子哭喪著臉,“這藥力總是在我們身上的,萬一奸人暗算加害,抓了我們割肉放血怎么辦?”
聽得綠帽子言語,吳中元啼笑皆非,這二人的顧慮其實并不多余,他們煉丹的材料大多來自異類內丹,異類內丹能被煉成丹藥,他們也能被別人煉成丹藥,這實際上的確是可行的。
總讓吳中元一個人說話也不好,吳荻在旁邊接過了話頭兒,“太元修為已然天下無敵,誰能奈何的了你們,二位多慮了。”
“皇后娘娘明鑒,”綠帽子說道,“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總不能朝夕提心,日夜吊膽,況且我和大哥都有家眷子孫,萬一賊人沖我們的家人下手,拿了他們脅迫我等就范,屆時豈不是人財兩空,家破人亡,便是事后殺了仇家,已然成了孤家寡人,無有親友,孑然一身,豈不悲涼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