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三個人很快做了決定,就準備出發。季彤和羅意商量好,就讓他留在原地,王堅背著蘭亭,走到半路不能再走的時候,就停在那處,等他們三個出來匯合,再背蘭亭回來。
三個人往前走了幾步,周杰森先回頭看了荊白一眼。
荊白莫名其妙地回視“”
季彤也跟著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荊白皺起眉頭。
緊接著,連王堅和蘭亭都半轉過身注視著他。
荊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看什么,心里倒納悶起來,忍不住也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背后。他身邊那個人終于禁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詫異地盯著白恒一,身邊的青年笑得肩膀發抖,抬起手沖幾步之外揮了揮,揚聲道“別看了我們不走,就在這兒等你們。”
前面的幾人這才放下心來,齊刷刷地回過頭,加快腳步往清凈殿的方向走去。
荊白這才明白他們什么意思,柏易笑得彎下腰,連不遠處的羅意臉上都露出笑意。只是他性格靦腆,見荊白看他,連忙把身子背了過去。
柏易笑得差不多了,抬起頭,才看見荊白抱著雙臂,看了他也不知多久。
他神色冷冷的,但這副模樣也就嚇嚇別人,白恒一根本不怵他,站直身體,瞧著周杰森等人幾乎要消失了的身影,轉頭沖荊白調侃地一笑“我看這三個人跟你養的小雞似的,恨不得跟在你身后團團轉。”
荊白還是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他。他盯得太久,倒讓白恒一也納悶起來。
他也不禁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背后就只有一個羅意,沒有別人。
羅意雖然失聰,眼力卻很好,或許是看到他們倆方才越靠越近,自己也知道該回避,這時已經背對著兩人,默默地走到十幾米開外坐下了。他還在失聰狀態,轉過身去,顯然就是讓荊白兩人當他不存在的意思。
白恒一沒發現任何異狀,才轉了回來。見荊白還在默默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疑惑地問“怎么了這是”
荊白盯著他的臉,平靜地說“什么也沒有。”
白恒一聽他說了這話,卻真有些吃驚了。視線在他無可挑剔、卻又毫無表情的面孔來回打轉,轉了半天,也沒看出他真正的心思。
按白恒一對荊白的脾性的了解,他不該是這樣藏著話不說的人。但再細瞧他八風不動的面色,平靜無波的眼神,又實在是有些沒底
白恒一兩手交握,指尖在自己手背輕輕敲打。荊白也不著急,就站在那里,似乎當真在等他的一個回答。
他真的變了。
荊白從前是什么脾氣,白恒一是最知道的。他面冷,是種劍鋒一般尖銳的冷,平時鮮少有人敢招惹他。但如果真走近了,就發現他雖然冷淡靜默得像一把兵器,可即便是兵器,也只有對外的劍刃鋒利,兵器本身,是最雪亮真摯的。
他的好惡從來不加掩飾,所以從做小恒開始,白恒一就很樂于和荊白相處,因為荊白是個心事從來不需要人揣測的人。
但等他在這個副本再次醒來,白恒一發現,哪怕荊白處于失憶狀態,理應比從前還要好懂,他也不再能隨時看透對方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