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白無意隱瞞,現在想起這件事,便就和他說了,白恒一聽到,卻顯而易見地愣了一下,似乎此事完全出乎他意料。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荊白,正色道“羅意和季彤的氣真的一模一樣她確定嗎”
荊白回想起蘭亭當時的語氣,她雖然迷惑不解,但說得非常肯定。
蘭亭年紀雖輕,性格卻很穩重。如果是拿不準的事,她一定會再三強調目前尚不能完全確定,而不是直接告知荊白。
荊白便點了點頭“她說的時候很確信。”
白恒一神色端凝,連眼睛都不眨了,像是在嚴肅地思考什么。
荊白不解地問“關于這個氣,你有什么推測么”
雖然蘭亭一開始就能看到,但他們一開始都以為是用來區分“人”與“非人”的,后來開始“供養”紙人之后,紙人身上也能看見“氣”了,他們就都以為“氣”是他們被分走的生命力的直觀體現。
但荊白拿回白恒一的雙目之后,在蘭亭提醒之下,他才知道,紙人不對,是白恒一竟然有自己獨立的“氣”。
季彤拿回了羅意的一只耳朵的聽力,但羅意的“氣”的分布和她還是一樣。
荊白此前只覺得是季彤還沒有完全度過晚上必須要過的那一關,羅意沒能拿回全部的聽力的緣故,可看白恒一的模樣,他好像并不這么認為。
“氣”還有什么別的寓意
“似僧有發,似俗脫塵。作夢中夢,見身外身。”白恒一沒有回應荊白,沉默良久,忽然恍悟似的,道“原來如此。”
他雙目放空,好像在想什么,又好似有些自嘲。荊白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白恒一回過神來,怔怔地注視著他,目光中仿佛有無限慨嘆,又好像只有一片溫柔的愛與憐。
荊白被他看得臉上泛紅,莫名其妙地跟著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怎么了”
“沒什么。”白恒一緩緩舒了口氣,道“現在說不是時候。等明天到了月老廟,如果屆時真有打開匣子的機緣,我一定告訴你。”
又來這套
荊白既然賦予了他隱瞞自己的特權,自然言出必行,因此并不追問,。他只是看著白恒一歉意的微笑,冷冰冰地勾了一下唇角,由衷地說“其實賣關子就是你的個人愛好,對吧”
不能說全對,起碼這次就不是;但是此言著實不虛。白恒一噗嗤一下笑出聲了,荊白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燦爛的笑臉他發現,自己每次展現出非常了解白恒一的一面,都會讓他格外地高興。
果然,哪怕他這次語帶譏諷,白恒一也當夸獎聽了,美滋滋地回應道“那確實”
雖然對他的反應有所預料,但作為被賣關子的那一個,荊白還是覺得有些無語。他掉頭往回走“那你對著月亮繼續思考吧,我走了。”
“等等我”白恒一連忙追上去,道“我都思考完了,你現在又去哪兒啊”
“碗還沒收完。”荊白走在前頭,幾步轉進廚房,指著要進來的白恒一警告道“你別進來廚房就這么大,兩個人騰挪不開。你要實在愛看,就在門口站著吧。”
白恒一又好氣又好笑這都是他平時不讓荊白進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