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面露警惕地說道:“家馨,你現在賺這么多錢,都有港城第一女富婆的稱號了,得防著點。你現在沒結婚沒孩子,要有個萬一可就都便宜他了。”
陸家馨有個意外,陸紅軍可是第一順序繼承人。就那色老頭,到時候換女人估計比換衣服還勤。
陸家馨知道他是真的關心自己:“他以前是想著靠侄子,可現在阿發現侄子跟侄孫并不是那么可靠,所以想跟我緩和關系。”
“至于說財產,這個不擔心。我之前立了遺囑,要有個萬一錢都捐給國家,支持國家的航空事業以及幫助那些無父無母的孤兒。”
她的遺囑可不是一句錢捐給國家就完了,而是有規定的去向。至于說多少落到實處,她都閉眼了管不了那么多。不過現在錢多了,得重新規劃了。
蘇鶴鳴覺得這也是一個辦法,隔絕了那些想覬覦財產的人:“哪怕立了遺囑也還是要防著點,畢竟人心隔肚皮。”
頓了下,他說道:“我聽說你不在的時候,你名下公司要用大額資金都通過聶湛,家馨,你對他也太放心了。”
陸家馨笑著道:“聶湛算是我的私人經濟顧問,我有一半的錢是讓他幫我操作的。”
“你不用擔心他。聶湛這人跟你一樣覺得錢夠用就行,太多了錢就是一行行字數。若不是被我鞭笞,他現跟以前一樣,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他開始管著萬生地產的時候其實沒遠大目標,覺得保持現狀就行,也是如此萬生地產發展緩慢。現在可不一樣,他想要追上四大地產商。有她的幫襯,這是遲早的事情。
雖然陸家馨建議他不要萬生地產,但她心里清楚,聶湛是不會這么做,而聶老爺子也不可能收回股份。原因很簡單,聶敬文挑不起這個擔子,而董事會跟股民也不會認可的。真敢這么做,萬生地產很快就會改姓了。這種事,在港城比比皆是。
她這么說是想讓聶湛以退為進,讓聶家人別再整天嘰嘰歪歪的。不過她也看出來了,聶湛對其他人不耐煩不會慣著,但對聶老爺子很包容。她也理解,父母自小不管是爺爺養大感情不一樣。不過感情再深,這么折騰下去那點祖孫情也得消失殆盡了。
“還是得防著點。”
陸家馨笑著說道:“他就是代為保管資金,囤的地跟物業都在鑫鑫置業名下的,以后要開發也是兩家公司合作。在錢財上面,我們分得很清楚。”
“他幫別人操盤都要抽10—20的傭金,給我買不收傭金還倒貼錢,我們兩個占便宜的一直都是我。”
蘇鶴鳴雙標得很,滿意地點頭說道:“很好,已經有資本家的風范了。”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兩個小時才吃完,飯后還去海邊散步消食。蘇鶴元隨后說起了蘇鶴元跟胡慧慧的訂婚日子確定下來了。
蘇鶴鳴說道:“就是臘月二十六,婚期還沒定。胡家那邊說不著急,等年后再找人算。”
想著蘇鶴元的感情一波三折,陸家馨不由說了一句:“希望這次能順順利利,這樣你爸也能早日抱上孫子。”
蘇鶴鳴笑了起來:“我爸原本還擔心,但我哥說這次肯定順利。”
“因為這是你做的媒。之前兩個都是你不認可最后都沒成,這次是你做的媒,得了你的認可肯定會順順利利。”
陸家馨很想罵人,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第二天回到港城,陸家馨到家洗完澡就撲到床上。啊,還是自己的床最舒服。
睡了一覺起來,孟管家跟她說聶湛跟蘇鶴元剛才都打了電話過來。然后,還將一疊請帖遞給她。
陸家馨以前也收到過請帖,但她都以學業繁忙為由推了。不過以前沒這么多,現在這粗略一看有七八封。
這可真應了一句老話,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以前一個月也收不到一張請帖,這才二十多天收了這么多。